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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往前走，理直气壮地走在路的中间。我担心你的胃，可是我只会做一些粥，一些面，因为我以前就是这么吃的。结果还是你每天给我做饭……”
他如数家珍：“你做什么都那么好，关心我，保护我。我什么烦恼和想法都可以和你说，你从来不觉得我性格古怪。我当时看见你对那些小孩子说话，好温柔，我想，如果你也能这样对我说话，那该多好。”
他抬起头，茫茫然：“这是爱吗？”
敏岩笑着去亲吻他，像是在夸赞他的坦诚：“试试看，来爱我，枝彗。”
连枝彗顺从无比：“……我，爱你。”
这个词怎么这样轻易就脱出口去。一点也不难。
“好孩子。听话，很乖。”
“我们……是恋人，吗？”
“会的。我们来成为恋人。”
他们拥抱着，亲吻。接近盛夏，皮肤上因为相拥自然而然有了汗水。他们去卫生间洗漱，出来又喂了查理一顿零食，在沙发上，敏岩用毛巾给连枝彗擦头发。
毛巾很柔软，敏岩手劲也刚刚好，连枝彗喜欢他这样抚墨着自己。就像朋友、父亲、家人……恋人。
连枝彗眼睛里很安静地流下眼泪来。
“怎么了。”敏岩用拇指摩挲他眼角的皮肤。
“我好开心。”连枝彗说，“想到和你一起的未来，开心得忍不住战栗。我们会一起继续生活？”
“会的。”
“我读书，你工作，每天傍晚我们牵查理去公园散步。”
“会的。”
“我们一起煮汤、饭、洗衣服、晒被子，周末我们去野餐。我们可以聊很多、很多的事情，讲很多、很多的话。”
“会的。”
连枝彗也抓住敏岩的手：“一直看着我吧。拜托了。”
敏岩微笑起来：“一直看着我吧。”
连枝彗投入他的怀里。
那么轻。春天一枝刚刚新生的绿芽，夜晚极偶尔划过的流星。投入敏岩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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