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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往沙发上按，一边按一边拍他的背给他顺气：“老爷，老爷您别激动，您心脏受不了——”
程绍钧重新蹲下去，这次查得更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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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陈瑞虎衣领，手指按在脖子侧面一块紫红色的斑痕上，按了好几秒，脸色变了。
“姜隐说的没错，”程绍钧站起来，“尸僵和尸斑都已经形成了，一个刚死几分钟的人不可能出现这种现象，陈瑞虎至少在今晚七点之前就已经死了。”
向华的脸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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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就此罢休，“你们俩——一个杀人犯，一个包庇犯，你们唱双簧呢？！姜隐是你什么人你这么信他？程sir，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
“向先生，”程绍钧脸色铁青，“我是警察，我的判断基于证据，不基于个人关系。”
“证据？什么证据？你跟他睡一张床的证据吗？！”
程绍钧脸腾地红了。
姜隐差点笑出声，咬了一下腮帮子才憋住。
这老头虽然胡说八道，但歪打正着戳中了程sir的痛处。
向华还在梗着脖子跳脚：“你们——”
第144章尸梯活了？真吓人
姜隐懒得跟他继续掰扯，他现在要的是朱砂。
转身想找自己的帆布包，翻了一圈才想起来，帆布包落孙蛰那儿了，在宋知玄房间里。
他转头看向管家老陈：“陈伯，府上有朱砂吗？画画符用的那种，不是药用的。”
老陈下意识点头：“有有有，太太平时礼佛，供桌上备着——”
“你敢去！”向华一声暴喝，指着老陈，“你给我站住！今天谁帮这个姓姜的，就是跟我向华作对！”
老陈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回来，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裴寒舟对细威使了个眼色。
细威心领神会，迈步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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