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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真要把筑长城给那个药人用啊?”
“嗯,买来不用,等着它蔫啊。”
陶消还是舍不得:“若太子殿下问起,我……”
太子,太子!
连雪河一听他念叨这俩字就烦,总让他下意识想到前世来他病房耀武扬威的私生子弟弟那丑陋的嘴脸,瞪了陶消一眼:“你到底是我的侍从还是连静风的侍从?”
陶消茫然:“太子的啊,怎么了?”
连雪河:“?”
哦。
翻了翻记忆,还真是。
年幼时连行淞装傻卖惨问连静风要一文钱,自那后就派了陶消跟在他身边贴身保护。
连雪河“咳”了声,花了连静风这么多灵石,要说只是为了救一个非亲非故的药人,好像也站不住脚。
终究是拿人手短,连总屈辱地向金钱低头,忍辱负重:“哦,我其实是打算把他炼成第二具灵躯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当然得用最上等的灵药。”
陶消一听,瞬间双眼放光:“殿下用的自然要最好的,区区二十万!”
殷裁:“……”
殷裁凝视着连雪河的侧颜,忽然无声笑了起来。
这人心机城府极深,走一步看十步、将人玩弄得团团转的本事殷裁早已在顺承府见识过了。
之前自己竟然被这具皮囊迷惑,因他的病弱而同情愧疚,险些忘却那些让他备受屈辱的恶毒事。
可笑。
连雪河装了这么多日,终于露出本性。
怪不得他说“救他就是救我自己”。
灵血入药、夺舍是葛逾兄弟蛊惑逼迫,将活生生的人炼制成灵躯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第19章恐高之症
轮椅从春生楼驶出。
如此一掷千金的冤大头,引来不少人的恶意觊觎。
陶消人高马大站在连雪河身侧,眼神冰冷扫视一圈,五重境威压化为风浪朝外悄无声息散去。
那些令人不适的视线很快散去。
连雪河似乎很喜欢那只狸奴面具,也不摘下随手往脑袋一侧歪了歪,流苏穗子好像耳饰般轻碰耳垂,扫了几下就微微发红。
傀儡推着他离开春生楼,返回落脚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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