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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就脑海炸开花的剧烈快敢。
殷裁垂下头,一边为他脚踝热敷,视线不自觉飘向连雪河按在床沿的手。
三殿下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有握剑握刀的薄茧,更不像殷裁那样风吹日晒带着一道道新旧交叠的疤痕。
那只手只是轻轻按在床沿,就如同一块上等的羊脂玉,阳光一照雪白到几乎半透明,漂亮得不像话。
唯独食指处被咬出微弱的红痕牙印,上方还有几道濡湿的水痕。
明明毫无联系,殷裁却神使鬼差地记起连雪河仰着头双眸盈着水雾,朝他张开唇吐出舌头的一幕。
连雪河抬爪:“擦手。”
殷裁眸瞳神色晦涩难辨,拿着刚热敷好的帕子去擦他的手。
连雪河当即展示新解锁的大招,一脚蹬在他腰腹,劈头盖脸地骂他:“蠢货,你拿碰过脚的布去擦我的手?!”
殷裁:“……”
殷裁往常手脚或衣袍脏了,随便掐个清净诀就了事,从未见过连雪河这样挑剔事儿多还难伺候的人。
就像是一朵娇贵的花,但凡没是候好一点,他就直接蔫给你看。
现在竟连自己的咬痕口水都嫌弃,要是别人上去舔一口,他不得气得直接剁了自己的手?
殷裁腹诽了句,但还是重新拿了新帕子为他擦拭手指。
一根根一寸寸,连指缝都来回擦拭半天。
连雪河没管他,兴冲冲地翘着完好的那只脚来来回回地看,脚踝处的金环都被他晃荡的叮当作响。
殷裁看了一眼,好一会才移开视线。
太伏学宫昨日接连出了天灾,学子就像是现代学校停电般亢奋得嗷嗷叫,全都翘首以盼,希望再来几场天灾。
春风卫来得匆匆,一大清早感知到天谴消散,便要告辞回鸿磐。
临走前,江游走特意来金错台求见三殿下。
连雪河腿脚恢复,决定给全世界好脸色半天,懒洋洋地让他进来。
江游走仍是那身粉衣快步而来,等看清楚在椅上坐着吃早膳的人,眼圈倏地一红。
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连雪河,当即咬着牙重重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见过游走。”
连雪河喝了口汤,脾气好得让人如沐春风:“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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