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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梦里发生的事宛如记忆般深刻在脑海,而且还都在噩梦成真。
皇兄怎么忽然提起此事?
莫非当年掳走要害她的人是徐淮南!
偷掳公主这可是谋害皇嗣的大罪,今日敢掳公主,明儿就敢抢太子夺皇位。
“皇兄,掳走我的人是不是就是南侯!”谢安宁恨不得皇兄现在就说出来,好去治他的罪。
谢祁年斟酌言辞道:“我在上巳节的街上遇见一位戴面具之人,追去时恰好拾到遗留在地上的令牌,后来我顺令牌去查,发现出自南侯封地,猜测徐淮南当年入过京城。”
至于无诏入京是为何事,他至今没查出来。
谢安宁闻言不免失落,拉成声调:“啊。”
原来不是他掳自己啊。
谢祁年见她脸上明显失落,心中划过微妙,道:“总之此人安宁尽量远离。”
谢安宁乖巧点玉白下颌:“知晓了,皇兄。”
谢祁伸手揉她的头,再掖她领口绒毛,温声道:“走罢,回去。”
谢安宁随皇兄回宫,而福来客栈中人迟迟没有离开。
雪山松景,壮阔如国之山脉,框美景的半圆木窗台随意搭着只手,轻敲窗沿的指尖长而秀,手背在雪中透出薄皮下青筋,极具美感。
徐淮南单腿随意屈起散做,另只手捻着从宣纸上撕下的那封信。
青峰进来奉上用黑布盖着托盘,里面不知是何物,圆滚滚地凸显。
“主子,找到了。”
徐淮南收回观景目光,折起信丢入炉中,再用挑香炉的铜杆挑起托盘上遮挡的黑布。
一颗刚被整齐割下,每一寸皆清洗干净的头颅跃然雅室内,像是一颗宝珠般由人打量。
徐淮南单手撑着下颌,凝目瞧着,墨黑的幽深眼中看不出情绪。
良久,徐淮南粲然:“很漂亮的颅,装进琉璃匣里去吧。”
“是。”青峰领命。
这些年残害主子的人无一例外被斩首,若是漂亮的头颅,主子会留下来装进透明琉璃匣中,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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