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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又……了。
偏生谢安宁不知他的劣根,红着眼瞪他:“徐淮南竟敢玩弄本殿下!”
徐淮南拉下脸上的小衣,露出神仪明秀的清朗眉眼,侧首凝望她还抽泣着挂着泪的脸,缓缓撑起身,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精壮胸膛上暧昧抓痕,像捕猎的鬼虎般匐伏在她的身上。
他不笑时,眼底深暗得危险。
谢安宁眼睛不争气,忍不住顺着他漂亮的脸往下看,依稀看见被褥堆落在窄腰处,露出暧昧的红线上。
再往下虽看不见,但还是想到昨日他用那东西,狠狠玩弄她的画面。
她刚升起的气焰便降了下来,神情倨傲,动作却窝囊地往后退:“你、你想做什么?”
不会是要再来一次……不要啊,她的屁1股还没好。
见谢安宁惊吓,徐淮南从她身上移开眼,似笑非笑地指向满墙不堪入目的壁画:“小公主看好了,这才是玩弄。”
谢安宁下意识转头看去,看见满墙露骨的霪壁画。
男的女的毫无仪态,姿势大敞,霪乱不堪,不知道以前这里是接待何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壁画上的女人涕泗横流,浑身妖饶地弓着腰。
昨夜记忆再度回归,她竟也觉得徐淮南此言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他好像没像壁画中把东西,以下流的方式乱鞭挞。
她绝大多数都是被放在他的身上,他在下面,便是换成面对姿势,也是她靠在枕上,他跪在面前往前来。
还不待她回神,便又见身前的徐淮南似欣赏完画像,抬指指向其中一幅‘神明膜拜’图,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呢喃:“昨夜顶多算是臣辛苦……膜拜小公主一夜。”
耳畔痒得谢安宁一激,杏眸颤转,见他不知何时已完全将她罩在身下。
赤着的身子靠近,她仿佛能感受到昨夜逞凶之物跃跃欲试,又如昨夜那般精神抖擞。
徐淮南眼白微掀,往下沉去挤进隙中,颧骨浮起晕红,贴在她耳畔的唇微启,很轻地喘了声,仿佛咬着她的耳垂在呢喃。
“而且,昨日不是公主下的药吗?是公主要害臣呢。”
所以他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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