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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多次又忍不住拿出犀角,蜷进被褥里。
在发散的迷梨中,她头昏脑涨地倒在榻上,又听见有轻缓的脚步停在身边。
有人坐在她的身边,先是凝望她许久,随后温软如玉的指腹一寸寸从眉尾至眼角,再横过鼻梁往下点在鼻尖。
淡淡的降真香往下沉,萦绕在她的鼻翼两侧,闭合的唇被压出,湿软的东西顶撬她的唇缝,像腻滑的蛇要往里钻。
可恶,她还没玩失神呢,是谁竟然敢这般待她!
谢安宁心一惊,刚想睁开眼,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如此贪欢吗?”
该死,她没听错,就是是徐淮南。
谢安宁刚想睁眼怒斥他,忽然回味过来他刚才的语气不对,紧接着又听见他似有些生气,兀自自言自语地训斥她。
他似乎以为她睡得很沉,训斥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为兄长的严厉字眼一字一句地转进她的耳中,每一个音都使她心中一颤。
“每日沉溺在情慾中,一日都忍不得,关上门就用霪器玩弄身子,你现在尚小,若是玩弄坏了身子,日后可离得那些霪物吗?”
徐淮南在……在以兄长的口吻,凶她?
谢安宁怔了。
原来徐淮南知道她每夜都在房里做那种事,不是梦。
既然早知道了,他怎么选择偷偷在晚上来,还用皇兄的口吻说话?
该死,他是不是太喜欢皇兄,这会儿在扮演他,就是为了训斥她?
谢安宁有点生气了,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她发现对方的如此熟练的动作,虽然显然是第一次来,但让她好舒服。
谢安宁越想心口跳得越快,而刚清洗清爽之处也慢慢在一点点吐出黏黏的、泥泞不堪的。
真的比犀角都舒服。
她偷偷夹他的手。
他在帮她中犹豫,最后还是伸出了手:“谢安宁,就这一次,没下次了。”
徐淮南低头用鼻尖克制地蹭她的侧脸,而陷在少女唇中的食指却在慢慢摩擦着动。
那句话似是在说与自己听,又似在说与她听。
说完,他便仔细感受着少女唇中的温度。
好软,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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