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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设宴邀请安国使臣。
秋风林将昔日得罪过的太子一事好似早忘得一干二净,欣然应允。
酒肉过后,秋风林已经有了三分醉意,正晕着酒想着怎么回去,明月似的太子忽然开口。
“孤听闻安国使臣此次来,不只是为了代安国国君送上朝贺礼,更是为了想与吾国南侯大人旧友相聚。”
此言一出,不少人纷纷看向不远处的秋风林。
在座谁人不知,自从秋风林投效安国后就与过往的关系皆斩断了,尤其是昔日亦兄亦友的南侯,两人还一度自相残杀,秋风林便是在李朝待不下,被南侯赶去了安国。
太子这会提及此事,恐怕是想在秋风林,临走之前一报当年的仇。
不少人纷纷怀着看好戏的眼神拭目以待。
秋风林掩目装醉酒没听清,偷从指缝中亏视不远处饮了几杯薄酒便面红俊似醉玉颓山的徐淮南。
徐淮南近日的心情显然很差,捻着酒杯垂在座椅扶手上,神清骨瘦,慢慢转出玩味与冷淡来,无半分对他解围的意图。
秋风林心中忍不住大骂两句,当年若不是徐淮南竖子拿他画的画像弄出那劳什子谣言来,他何至被李朝太子记恨到如今。
混账侉子。
上头的温良太子又问了两声,秋风林不得不装作没听见,放下手醉意熏熏道:“臣下不敢称之为南侯大人的友人,主要还是惦念太子。”
恶心人的话一出,画舫内明显沉默,纷纷将目光投向太子。
谢祁年神情如常,清面温和:“劳驾秋使臣惦念了。”
秋风林连连摆手,笑得醉态:“不敢当,不敢当,毕竟当年是外臣误会了,难免惦记了些。”
谢祁年唇角笑意落下,身边的臣子见状,接话绕过道:“这些年过去了,不知安国国君可还好?”
秋风林又地摆手道:“称不上好,残喘罢了。”
此话引得在场人哄堂大笑,秋风林似看不见,也跟着一起笑。
秋风林笑过后,道:“外臣许久没喝过这种酒,不胜酒力,现在似乎晕得不成了,不知能否借地儿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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