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外面很冷,雪有些化了,湖面的冰层松动,她独自待在假山的阴影里,折手里的菜单纸玩。
三两下,折成一个纸飞机,哈气飞出去,飞到了恰好走过来的郁燃脚下。
郁燃拾起来:“突然冒出个纸飞机,我以为遇见鬼了。”
乌宁扬了扬唇:“还给我,我再试一次。”
“这一点儿风没有,你再试十次也飞不起来。”郁燃拆开,麻利地叠成了小船,蹲在乌宁身边,“这样不好吗,让它飘进水里。”
他倾身放进去,以手推了推,让小纸船在湖面轻荡。
一叶扁舟,逐水飘零。
“飞起来多难,要沉到水里却很容易。”
郁燃不明所以地扭头:“宁宁,你说什么?”
乌宁望着远去的小纸船,湖是人工围起来的,它再如何也飘不出去,只会四处碰壁,来回打转,最后沉入水底。
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她安静得有些寂寥,眸中化着清寂的月光,病了之后好像整个人也随之沉了下去,一点儿开心的模样都不见。郁燃迟疑地问:“宁宁,你不会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吧?”
“其实那样没什么不好,观峤哥又不是在害你。”郁燃劝道,“我周围的人从小全都是这么过来的,父母兄姐早早把路铺平,走上去才能稳稳当当的,而且也要争气才行,有的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连家里都管不了。”
乌宁淡淡地说:“父母兄姐是骨肉血缘,我是他什么人。”
郁燃哑然,干巴巴道:“这……干嘛钻这个牛角尖,观峤哥对你好不就行了……”
“依靠别人的怜悯度日,那我算什么。”
郁燃背后一悚,听出些不对劲的意思来,扒拉着乌宁的轮椅晃了晃:“你怎么会这么想,观峤哥听到了不知道该有多心寒。”
乌宁忽然对他笑了笑:“我说着玩的。”
郁燃松了
🅑 𝑸 𝐆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