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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还能是鬼呀,你以为在做梦吗?”乌宁把倒好的水端起来,让季观峤先润润喉。
发烧真是件极难受的事,再有意志力的人也扛不住,他眼睛布着淡淡的红血丝,嘴唇干燥,额间有药物催发的薄汗。
季观峤喝了水,放下杯子,她坐在脚凳边,他拉过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乌宁盯着他,一声不吭。
蔺秘说不清楚,她又找不到他身边其他亲近的人,一整场演出心下难安,是以一结束,立刻买了飞机跑过来。
打车到公司楼下,才想起来不知道怎么找他,于是只能再给蔺秘拨电话。
蔺秘一脸震惊地下来,把她带到办公室门口,看一眼时间,离三点还剩半个小时。
乌宁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就问季观峤是不是正在忙,她等一等也无妨。
蔺秘却说没有,是在睡觉,给她开了门。
躺椅里的男人呼吸沉沉,病中的眉眼越发深邃英俊,她看一眼方几上的药盒,是退烧药和维生素,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
“怎么不说话?”季观峤勾一勾她下巴,无心再睡,想把人揽进怀里。
乌宁挣脱开,扭过脸生闷气。
季观峤难得拿不准她情绪的由来,但这样看着,年轻姑娘坐在午后光晕里,穿一条素净松弛的亚麻条纹裙,脸上残留妆感,头发随意披着,什么都没带,形单影只的一个人,显然来时行迹匆忙。
她启了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问两遍还是不说,看我担心很好玩吗?是不是等你死了也不打算告诉我,让我从新闻上看见,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亲自飞香港给你吊唁。”
季观峤怔了怔,笑说:“哪儿有这么严重。”
她还是沉默以对,背对着他,两条细细白白的胳膊合拢。
他收了笑容,掰过她的脸,看见那双眼睛变得红红的。
他举起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柔声哄:“昨天才烧起来的,我吃了药,你不是摸到了吗,快好了。”
乌宁往回攥手腕,喉咙口沉沉地哽了一下,为刚才诅咒他而后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远万里奔波到我身边,我也可以,不用只靠你一个人维系,你为我做过的事,我也愿意为你做的……”
她语无伦次,嗓音有些难过地沙哑着,颠三倒四说了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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