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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萧彻手还不老实,一会儿拉拉小姐的手,一会儿捏捏小姐的鼻子,要不然就要伸手摸摸小姐的头。
听雪拾光越发连头也不敢抬了,恨不能将自己叠成两块包袱皮,塞进箱笼里。
隐章虽然想通了,可在听雪拾光面前,到底还是放不开。她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萧彻也没有让丫鬟听床角的癖好,他只是忍不住就想碰碰她。此时见她恼了,便意兴阑珊地收回手,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离她远了些。
连着坐了几日马车,隐章只觉得骨头都快颠散架了,腰酸背疼的,五脏六腑都跟着晃似的。夜里歇脚时从车上下来,腿都是软的,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走路还觉得地在晃。
萧彻将她的兜帽戴好,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往驿站里走去。
驿站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隐章趴在床上,头晕得厉害,她有气无力道:“我不吃晚饭了。”
萧彻找准穴位,给她揉着腿,“给你叫了鸡丝凉面,这儿的牛肉汤也极好,多少用两口暖暖胃。”
隐章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自责道:“我好没用,又给你添麻烦了。”她太高估自己了,之前从凉州回幽州,一路上马车走得极慢,那时觉得坐马车虽闷了点,却也还好。如今走快了才晓得,坐马车也并不轻松。才几日,她身子就受不住了。
她这样说,萧彻只会更自责,“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罪了。”他手上不停,又去给她按肩背,“有些疼,忍一忍,摁一摁你夜里能睡舒服些。”
“我不怕疼。”隐章手抓住枕头,觉得自己做足了准备。谁知下一瞬,就疼得叫出了声。
那声儿又软又媚,带着痛意,尾音微微发颤,猫爪子似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挠人。
萧彻手顿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隐章却还一无所觉,腰肢轻轻扭着,一下一下往上窜。本意是想躲开他的手,却不知道她这般腰身一塌,微微弓起的弧度,何等撩仁。
萧彻喉结咽了咽,轻轻别开了眼,低声呵斥:“别乱动。”也别乱叫。
他好凶。
隐章只觉得他手上的力道莫名重了几分,疼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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