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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帐子里的喘夕才平息下来。
萧彻侧过脸去看她:“是我不好,怎么不推开我?”
推开他?她怎么敢?
隐章心中苦笑,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再往前走一阵,就是沙漠。出了这个驿站,连个歇脚的地方都难找。
在幽州,她虽然也不敢过分忤逆萧彻,但脾气上来时,还是敢跟他对着干的。因为只要萧彻下不去手杀她,她在幽州永远不怕沦落街头,顶多是吃些教训。
可这里不是幽州了,她被龟兹的葡萄酒醉迷了神智,头脑发昏跟他上了路。
况且,她本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萧彻想要她的身子,不是一日两日了。不是今日,就是明日,何必拖来拖去的。
隐章眼睛生得太好了,清澈如水,通透如玉,一眼就能望到底。
萧彻看得分明,他粗粝的指腹摸上她红肿的唇,重重捻去他方才留下的水痕,然后缓慢滑至她脖后,摁住她后颈突起的脊骨,“真是懂事。”
他将手撤回,枕在了脑后,姿势松弛,如一头等着猎物主动送到嘴边的猛兽,眯了眯眼睛道:“既然如此,该做什么,想必不用我教。顾小姐,男人的衣裳,会解么?”
隐章顿了顿,坐起了身子,手径直伸向他腰间。
铜扣“嗒”的一声,解开了。隐章手往上走,一颗一颗解他圆袍的盘扣。
扣子解到一半时,萧彻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脸色难看得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他目光刀子般刮着她,“差点忘了,顾小姐家传绝学,对革带熟悉得很。不过你这个脸色,实在太倒胃口了。”
萧彻松开她的手,下了榻,“等顾小姐学会笑着伺候人时,我们再来,到时我一定奉陪到底。”
已经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月。
隐章每日坐在颠簸疾驰的马车上,慢慢的也习惯了。
这日晌午,队伍停下来休整时,听雪在溪边打湿帕子,回来递给她擦手,欲言又止了半日,终是开口问道:“小姐,你是和郎君闹矛盾了吗?”
这一个多月,郎君一次马车也没有上过。整日和萧横他们一起在外头骑马,风里来沙里去的。夜里也不进小姐的房了。
偶尔马车帘子被风吹起一角,小姐的眼神飘出去,郎君若有所觉地看过来,小姐就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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