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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府中最高的阁楼之上,望着北方喝着菊花酒。
秋夜寒凉,露重风急,酒入愁肠,越喝越冷。
覃兆年找过来的时候,她已有了醉态。
覃兆年挨着她坐下,给她披上斗篷,叹了一声,“你若是后悔了,大哥送你回去。”
隐章摇了摇头,小声呢喃,“大哥,我给他准备了生辰礼,藏起来了,也不知道他找没找到。”
眼泪无声滑落,“去年就该送他的……”
漠北人嗜酒,萧彻军中诸位将军也不遑多让。这又是他封王掌权后头一回大宴,自是极尽奢华。
萧彻这几日几乎是醉在酒里,任谁敬都喝,宴上谈笑风生,一派春风和煦的模样,哄得漠北使臣满面春风。但他始终没亲近过那些美人。
阿史那等了几日,见他毫无动作,终于耐不住了。
八月十九这日夜里,阿史那与萧彻单独对饮。酒至酣处,他击掌三声,七十二位美人应声而入。
美人们穿着异族的衣裳,轻纱裹身,腰肢半露,环佩叮当,色彩斑斓,别有一番野艳风情。
阿史那一个响指,美人们便一边笑着,一边褪起了衣衫。
薄衫轻落间,丰乳细腰摇曳,满室生香。灯红酒暖里,春色无边。
其中颜色最盛的二人,一个玉骨冰肌,白如初雪,一个麦色微褐,热辣野性。
二人褪得只剩寸缕遮羞,一左一右贴到了萧彻身侧。
萧彻眸光幽沉,心底那个声音越来越响,反复鼓噪着。
搂上去,她对你那般狠心绝情,就该料到有今日。
她既负你在先,你何必还念着她。
搂上去,今日便是用药催情助兴,也要做到底,叫她也尝尝被辜负的滋味。
你不是藏了她的画像吗?你不是留着她的小衣肚兜吗?像曾经你吓唬她的那样,挂到床头去,让她看着你和旁人同寝,看着他入到别人的最深处。
然后书信一封,事无巨细,统统告诉她。
她也该尝尝,什么是作茧自缚,什么是肝肠寸断,什么是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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