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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顾不上多想,连忙起身。邬宵寒也随之走来。
“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他又看向闻人拂青,语气冷淡:“闻人楼主没意见吧?”
闻人拂青看了他片刻。
“……自然。”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神色淡漠:“若有需要,吩咐鹊童便是。”
两人走出堂屋,鹊童正在院中玩雪。见他们出来,很高兴地跑来问有什么需要。
“劳烦你打盆热水来。”檀宁柔声道,“若有伤药和包扎用的布条,也请拿一些。多谢。”
“我这就去!”鹊童一口应下,匆匆跑开,剩下檀宁和邬宵寒站在院中。
她没有出声询问,只径直牵起他的右手,低头查看伤势。那只曾一刀斩断梦魅生机的手,在她掌心里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反而任由她握着,静静停留在她手中。
他拿刀的手似乎总是受伤。蜃境里,刚才,还有她亲手刺进掌心的那一针。檀宁心中酸涩,指腹轻轻擦过被血染红的布条。
她很想现在就抛下一切,和他回到红枫如火的凫丽山。玉京的繁华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她只想和她的狐狸安安静静生活在一起。
但她知道,项华一日不死,他就一日无法返回那个刻骨铭心的地方。
她正要开口,他的目光却忽然一顿,落在她掌心那几道击石取火留下的细小擦伤上。檀宁尚未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他用左手扣住,掌心朝上翻了过来。
“你受伤了怎么不说?”他沉下脸。
“这点伤都用不着上药,过几天就好了。”檀宁解释。
和他比起来,那算是什么伤?她下意识地和他的伤进行对比,然后得出结论:自己的伤并不重要,甚至不能算伤。
一直以来,她都是用同样的方法去看待事物。习惯了将自己看得微不足道,习惯了将自己的感受排在所有重要的不重要的事物之前。
她早就习惯了。所以才会在邬宵寒说出那句话时,愣在原地。
“……那也是伤。”
他拢起她的手,抑压着心中的怜惜。先前那点因她与闻人拂青说话而生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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