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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很想找到苏煦,但只有我知道她在哪里,如果你不满足我的条件,就再也找不到她。”
“朕可以倾一国之力踏平息山去搜捕她。”
“万一她不在息山呢?”高瑗笑着说,“皇帝,你要知道,至尊的权力也不能做到这世间的一切。”
“朕要杀了你。”
高瑗浑然不惧,反而伸出细长白嫩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脚下:“我都说了,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至尊的权力也不可能全部做到,比如……你有把握在杀我之间,摆脱你腿上的那条蛇吗?”
苏徽瑜面色剧变,低头看去,高瑗手里的蛇不知何时已缠绕在她的脚腕,那鲜艳美丽的身体,蕴含的毒素足以在一瞬间夺奏一个人的性命。
她在一阵颤栗中望向高瑗:“你敢杀害一国之君?”
高瑗叹了口气,一副颇为无奈的样子:“我怎么敢杀人呢?实在是你要杀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她微微一笑,“我驭蛇的技艺很好,要不要让它打个结给你看看?”
被威胁的屈辱与愤怒,连同对死亡的恐惧,第一次齐齐支佩起苏徽瑜来。
她终究不得不耐心地听高瑗说话了。
高瑗也终于满意了一些,果然人都是可以退步的,不愿意就只会是谈判的筹码还不够,苏煦让她读中原人的书,她还是学会了不少东西的。
“要我告诉你苏煦在哪里很简单,只要你帮我杀了显参,等我回到息山,我就告诉你苏煦在哪里。”高瑗道,“这个条件很诱人是不是?我要是你简直会不假思索地答应呢。”
苏徽瑜目光微颤,她显然是有些意外于高瑗的野心与胆大的程度。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苏徽瑜冷笑一声,“显参也向我索要过你,她为了得到你可是心甘情愿地臣佛于我,可你……总是那么危险,又不够驯服。朕何必要扶持一个不听话的人,而杀了一个可以为我所用的人呢?”
“显参是一个爱好战争与杀戮的人。”高瑗道,“虽然她现在愿意为你做事,可她若是成为了息山的王,很快就会挑起与中原的战争,为了取得胜利就会散播你的流言。”她澄蓝的眼眸闪动着,“哪怕息山的国力也许不足以灭亡你的国家,可是在战争中会动摇很多表面上的平静,比如,那些潜肤在暗处的敌人,会趁机利用你继位的流言撼动你的统治……那些记恨你的人,就会趁你虚弱之时杀害你。”
“而我厌恶战争,我只要夺回显参抢走的一切就足够了。”她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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