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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握着不少与军方、政府相关的项目与产业,不知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占个名头,并不真是为了赚钱,只求能在这些大人物面前混个脸熟。
为了这个,争着往里砸钱的人不在少数,可即便如此,也往往连门路都摸不到。
这次,她能让燕兰章拿着拜帖来请自己的母亲,是在表现诚意。
这些人向来如此,若真想做成一件事,总能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连拒绝都显得不近人情,看起来也真诚得无可挑剔。
梁文声想,也该识时务一点了。
天依旧昏暗,随着燕兰章的离开,好似最后一抹光也跟着消失了。
梁文声站在原地,望着远处层层压下来的乌云,终于不再做那些徒劳无功的挣扎。
顺水推舟。
总归比逆水而行,要轻省得多。
如果说之前的“想通”,还带有赌气的色彩,带着被逼到绝境的不甘与屈服。
那么这次,梁文声是真的想通了。
而紧接着发生的另一件事,又将这一认知催逼得更快,也更彻底。
总统大公的第一先生,于然,在一次公开活动中,对曾任总统秘书的文秘书流露出了极其明显的厌憎。
八卦记者不敢随便报道总统大公的家事,将文秘书曾和总统大公的风流往事报道出来,但一些望风捕影的闲言碎语还是少不了的。
而那些最擅长表忠心的太太们,自然也顺着风向,对这位文秘书冷眼相待,言语间尽是轻蔑与不屑。
在接下来的一次名流云集的宴会上,不知是谁竟将梁部长,总统的嫡子,梁肖东给请来了。
梁部长那日穿着低调,面容和煦,众人一见,纷纷整肃衣襟,赔着笑脸上前问好。
谁知不过片刻,他的脸色便骤然沉了下来。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心领神会——
不远处,文秘书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她像是猝然乱了方寸,慌忙侧过头,任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梁部长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了
𝘽 𝚀 g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