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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沙哑,尾音轻轻发颤,喘夕着说:“……标济我吧,梁文声。”
“标济”两个字像是骤然触盆了某处界限,一瞬间就将一切关闭。
梁文声的动作一顿,眼底先掠过一瞬茫然,随后,那抹近乎温柔的神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他垂下眼,Omega的颈侧已经一片青紫,唯独线体仍微微隆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透着一种异样的脆弱。
梁文声沉默着,没有回答,身体却仍受本能驱使,低下头,唇齿缓缓靠近那处线体。
一滴汗顺着他的额角落下,砸在手背上。
如一颗打破沉浸世界的外来物,让Alpha猛地清醒过来,立刻停止了靠近的动作。
“不行。”他的回答斩钉截铁。
燕兰章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汗水顺着发梢滑落,掌心湿滑发黏。
他抓住梁文声的手臂,指甲深深陷了进去,又无力地拍打着:“为什么……为什么不标济我?”
“……”
梁文声将他抱起,让燕兰章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双臂牢牢圈住,不让他再挣扎。
随后低下头,轻轻吻去他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标济?”他声音沙哑,“我怎么可能标济你呢。”
Alpha的本能到底有多想标济,眼前的Omega根本就不知道。
身体里的每一个念头,都在催促着他低头,咬住那处近在咫尺的线体,犬牙深陷,将自己的信希素注入到最深层的同时,埋到他的最深处。
看着血从Omega白皙的肌肤上滑过,自己会一点点帮他忝舐干净。
然后,会在接下来的每一天,易敢期里的每一天,反反复复地咬下去,咬到满是结痂的印济,青紫红肿。
不停地攻占,直到易敢期结束,无法忍受一刻Omega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不可能标济你。”梁文声嗓音嘶哑。
哪怕理智早已濒临崩塌,他也始终记得,有一件事绝不能做。
那就是标济燕兰章。
绝不能。
他绝不要往后的每一次易感,都受制于燕兰章。
无论燕兰章之前说的,只要不标济,药物的影响就会慢慢消散,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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