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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喝到胃都废了你也混不出头。”
傅从恩一根烟抽完了，拿出夹克兜里的烟盒继续掏初一根点燃。
章文眼泪流了下来，看到傅从恩身上那件他们初见时就穿的深灰色外套，后脖子的领口已经磨损得破洞，衣兜的边缘也毛糙得不能看了，他还在穿。
他不是进了那么多剧组，一个剧组至少几万块的吗？那么多钱他都花哪里去了？一件衣服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个手机用了这么久也从来都没换。
他想到问题源头，对傅从恩说：“你和李殷分了吧。”
傅从恩终于嗤笑了一声，像是真的很好奇那样问章文：“为什么我要和他分手？”
“他根本不爱你。”
“你是跟我们住还是你天天两只眼睛监控着他？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我？”
“他要是爱你的话，就不会逼迫你回H城。”
“当初逼我去H城的不是你吗？”
章文被问得噎住了。
烟头的火光从模糊的斑点慢慢变得清晰，又迅速倒回到斑点，在那斑点前方，李殷和剧里女演员的床戏又闪进傅从恩脑海里来。
“但其实我挺感谢你和你姐的。如果我没被你们逼去H城，就遇不到李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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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傅从恩踩灭了烟头，长吁一口气，从磨碎了边缘的衣兜里掏初一包纸巾，扯出来一张把两个烟头捡起来包好，随后手撑着膝盖站起身。
没想到一站起来章文就过来拉他的手，他立即迅猛地甩开往前走。
“傅从恩！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收到了整一百万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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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恩的脚步停住。
“付款方的名字就是李殷！”
傅从恩有些微微弓着的脊背，僵硬地绷直了。
“他把你欠我和我姐的那一百万还掉了，是不是还没和你说？”章文说着微微笑了一下，但是那个笑很苦，他从来没想过傅从恩真的有一天能把一百万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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