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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拉拢弱小宗族(第1/2页)
分化大族之策初见成效，卫家暗中递上简牍，许诺不再参与崔家任何对抗官府的谋划，只求保全本族田产人丁。崔宏得知卫家私通官府，勃然大怒，两家姻亲盟约名存实亡。崔家原本筹谋串联十余宗族一同抵制授田，如今卫家退出，消息传开，其余观望的大族人心浮动，不敢轻易站队追随崔家。
林墨坐在乡治堂内，案上摊着乡中宗族名册，指尖缓缓划过一个个姓氏。帐下属吏躬身禀报：“主公，乡中除崔、吕、卫三家大族之外，尚有十余户人丁单薄、田产稀少的小宗族。这些宗族多聚居在偏僻村落，世代受大族欺压，田产被侵夺，子弟被役使，敢怒不敢言。听闻卫家倒向官府，他们心中既喜又惧，喜的是大族联盟瓦解，惧的是崔家报复，也怕官府新政伤及自身。”
林墨微微颔首，心中已有定算。大族联盟既已分化，下一步便要拉拢这些弱小宗族。他们人丁虽少，却遍布乡野各村，若能尽数归附，崔、吕两家便彻底孤立，新政推行再无阻碍。
“弱小宗族，与大族不同。”林墨起身，走到悬挂的乡域地图前，目光扫过图上标记的十余处小宗族聚居地，“他们长期受大族欺压，对崔、吕之流本就心怀怨恨。只是畏惧大族势力，不敢表露。如今卫家中立，崔家联盟瓦解，正是拉拢他们的最好时机。”
他转身看向属吏，缓缓吩咐：“备一份薄礼，明日我亲自走访几户弱小宗族。不必带太多甲兵，只带几名亲卫即可。弱小宗族本就心存畏惧，若重兵压境，反倒会吓退他们。以礼相待，以诚感人，方能让他们真心归附。”
属吏领命，正要退下，林墨又叮嘱：“走访之时，不提崔吕两家的密谋，只谈新政。告诉他们，只要愿意归附官府，遵守政令，官府便会保护他们不受大族欺压，在授田、徭役、讼事之上，一律予以优待。他们世代受大族欺凌，最渴望的便是有人撑腰。我们给他们撑腰，他们自然会归附。”
次日清晨，林墨带着几名亲卫，轻车简从，前往乡东的郑家村。郑氏是乡中典型的弱小宗族，全族不过三十余口，田产不足百亩，世代受崔家欺压，族中子弟常被崔家役使，稍有不从便遭打骂。
郑家族长郑老汉听闻林墨亲自到访，又惊又喜，连忙带着族中长老到村口迎接。他活了六十余年，从未见过官府主事亲自到这偏僻小村走访，更从未有人对他们这些弱小宗族以礼相待。
进了郑家祠堂，分宾主坐下。林墨开门见山，没有官腔，只诚恳说道：“郑族长，我今日前来，不为征粮，不抓壮丁，只为一件事——问问郑氏族人，日子过得如何，有没有什么难处。”
郑老汉闻言，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官府之人，不是来征粮就是来抓丁，从未有人问过他们日子过得如何。他颤声道：“林主事，我郑氏一族，世代居于此地，人丁单薄，田产稀少，常年受崔家欺压。族中子弟，常被崔家役使，稍有不从便遭打骂。田产也被崔家侵夺了不少，敢怒不敢言啊。”
林墨静静听着，不时点头。待郑老汉说完，他缓缓开口：“郑族长，你的难处，我已知晓。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承诺——只要郑氏愿意归附官府，遵守政令，官府便会保护郑氏族人，不再受崔家欺压。崔家侵夺的田产，官府会帮你们讨回；族中子弟被役使，官府会勒令崔家放人；日后郑氏若有讼事，官府会公正审理，绝不偏私。”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仅如此，新政推行，授田归于流民，郑氏若有多余劳力，也可申领荒地耕种，赋税只收三成，没有其他苛捐杂税。族中子弟，可免费入学堂读书识字。徭役只在农闲时征发，每户不超过十日，不耽误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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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汉和族中长老听着，眼睛越来越亮。这些承诺，每一条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他们世代受欺压，最渴望的便是有人撑腰，能过上安稳日子。
郑老汉猛地起身，对着林墨深深一揖：“林主事，我郑氏一族，愿意归附官府，遵守政令！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族中长老也纷纷起身，齐声应道：“我等愿意归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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