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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斟喘着气:“我倒是想拿球,你们这队友卡位不行,对手撞人又不讲理。”
野球场本来就没什么规则,大叔们打得起劲,根本不收力。
整场球下来,陆怀斟没摸到几次球,大半时间都在疲于躲闪四面八方的冲撞。
更离谱的是,场上这么多人,这群大叔仿佛眼里就他一个目标,别人不撞,专挑他撞。
下场的时候,他扶着膝盖喘气,看着场上热火朝天的人群,心里只剩一个离谱的念头:
真希望自己现在是个透明人。
最好透明得谁都看不见,彻底从这群大叔的冲撞范围里消失。
谁也撞不到,谁也看不见,清静自在。
他拖着一身酸软回到家,沾床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闹钟响起,陆怀斟被惊醒。
他半睁不睁,微眯着眼胡乱伸手往床头摸闹钟。
抬手将闹钟举到眼前,眯着眼辨认数字。
哦,八点二十九分。
安宁马上就到家了。得起来做饭......?
他的视线迷迷糊糊的从闹钟盘面移开,表情一滞。
等等?
是他看错了吗?
为什么闹钟在空气中飘着?
陆怀斟脑子当场一片空白,冒出一连串大大的问号。
残存的困意烟消云散,双眼睁得浑圆。
一股寒意顺着后脊往上冒,他慌里慌张松开手指,闹钟砸落在枕头上。
紧跟着陆怀斟飞快翻转整条胳膊,来回屈伸,握拳张开。
骨肉相连的控制感还在,可视线里手腕往下一片空荡。
视线毫无阻碍的穿透本该是手掌的地方,不见半点皮肉骨的轮廓和阴影。
有触感,肉身却看不见?
“我操......我是死了吗?”巨大的恐慌袭来,陆怀斟猛地掀开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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