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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颤抖。
“你会怎么选呢？”他笑吟吟地问，每一个词出来，都莫名让人汗毛直立，“帮我、包庇我，还是害我、杀了我？”
他像是在玩一场随时可以开始的虚拟游戏。
……
酒店内陷入了空前的寂静，看着霍华德眼神中呼之欲出的东西，菲利克斯心下一空。
“他当然帮了我，但事实上，就算没有他帮忙，这件事也不算什么……”霍华德露出一个浅浅的温柔微笑，“西恩的反应真的是很可爱。”
忍不住让他更加堕落，更加疯狂……
可惜，他慢慢疏远了自己，他没有再找到机会。
——直到今天。
——直到菲利克斯在他眼前出现。
“哈……”菲利克斯下意识冷笑一声，他胸膛起伏，房间里分明没有开暖气，脸颊却热到快要泌出热汗来。
“够了，我也是蠢，在这里费时间听你的鬼话！”
说罢，他骂骂咧咧地转身便走。
“他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跟你提过对吧？”霍华德在他身后提高音量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究竟瞒了你多少吗？”
菲利克斯脚步只是顿了顿，没有停下。
“唉。”而霍华德在他身后叹了口气，仿佛拿他没有办法。
他站在原地，犹如故事中的配角，沉默不甘看着其中之一的主角无奈离去，神色变得尤为沮丧。
快步走到门口，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忍着喉咙口的咸腥，菲利克斯抬手去拧把手。
没有拧动。
“嗯？”怎么拧不开？菲利克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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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忽地，身后传来霍华德标志性的轻笑。
“！”菲利克斯身体一僵，血液顿时凝固，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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