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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那清晰的面容，与眼前这张挂着泪痕的脸，重合在一起。
温衍序扣在文觉浅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将他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腿上。
那些被他遗忘的，却似乎真实存在过的亲密，那些被他压抑着的，陌生又熟悉的悸动。
文觉浅后腰被握得生疼，但委屈和愤怒很快压过了一切。
他毫不退缩地迎上温衍序的目光，“你既然觉得我们没关系，就放开我。”
两人无声地对峙，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曼陀罗香气，以及汹涌复杂的情绪。
过了不知多久，温衍序先挪开视线。他看着文觉浅倔强抿紧的唇，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和眼底深处的执拗与悲伤，心中坚守的底线，忽然松动了几分。
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他竟然产生了妥协的念头。
“那些吻，确实是我主动的。”
如果文觉浅真的因为某种迫切的危机感，用这种近乎笨拙的方式，想要证明什么，来确认自己的地位，想要展现他的所有权，那自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他。
让他在这段关系里多一点安全感。
温衍序低下头，在文觉浅还盈着水光、满是错愕的眼眸中，吻住了他的唇。
文觉浅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嘴唇先是一僵，随即便想推开他。
刚才还在吵架，现在又这样。
太过分了。
但他的力气终究比不过alha，尤其在对方不想放手的情况下。
温衍序的一只手扣住他纤细的后颈，将他更牢固地固定在自己唇齿间。舌尖撬开文觉浅没有防备的牙齿，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他的舌头。
文觉浅的呼吸被他尽数吞墨，只能发出气音。他起初还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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