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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
唐欣闷声说，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的皮带扣，隔着西裤布料，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哥哥……站不稳了呢。”
“哥哥”叫得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点含糊的鼻音，像撒娇，又像求饶。
王家川闭了闭眼。
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往上翘——压不住，根本压不住。
那抹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又被他强行抿成一条直线，最终只在唇角泄出一丝无可奈何的弧度。
“真站不稳？”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哑了半度。
“嗯呢~”
唐欣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他手腕内侧的脉搏，那里跳得比平常快了两拍。
她偷偷弯起眼睛，手指从皮带扣滑到他西裤侧缝，捏住一点布料轻轻拽了拽，
“要哥哥扶……”
旁边那个男孩还没走，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王家川终于分给他一个眼神，近乎怜悯的平静。
他一手揽住唐欣的腰，一手穿过她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唐欣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哎！”
唐欣缩在王家川的怀里小声抗议，
“我朋友还在！”
“刚刚不是帮她叫了代驾？”
王家川截断她，脚步往门口走，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愉悦，
“我安排人送她。”
唐欣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蹭过他衬衫领口，闻到了熟悉的雪松混着薄荷的味道。
她偷偷抬眼，从他肩膀上方看见那个男孩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她弯起眼睛，冲他挥了挥手。
再见啦，小弟弟。
“还看？好看？”
王家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唐欣立刻缩回脖子，把脸贴在他颈侧，声音闷在布料里，装得无辜极了：
“没看呀……头晕的很，看不见……”
王家川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唐欣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掌心贴在她腰侧，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烙在皮肤上。
“头晕？”
他偏头，唇几乎擦过她耳廓，气息烫得她缩了缩脖子，
“那怎么还知道冲人家挥手？”
唐欣：“……”
她沉默了两秒，决定继续装死，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他突起的喉结，感觉到那里又滚动了一下。
“真的晕嘛。”
她小声嘟囔，手指却悄悄钻进他衬衫后摆，在腰侧软肉上掐了一把，
“哥哥居然不信我~”
王家川脚步一顿。
他站在火锅店门口，夜风卷着初秋的凉意扑过来，吹散了他脸上最后一点强撑的冷静。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唐欣正仰着脸，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偷了星的贼，唇角翘着一个狡黠的弧度。
“信你？”
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
唐欣眨眨眼，一脸真诚。
王家川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突然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带着点惩罚的意味，齿尖蹭过她下唇的软肉，在她“唔”地一声轻呼里退开。
“小骗子。”
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嘴角却彻底扬了起来，压了一晚上的笑意终于肆无忌惮地漫上眼底。
唐欣捂着嘴唇，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这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
王家川抱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步伐稳当，语气居然是带点痞气，让人心跳加速，
“亲自己女朋友，犯法？”
唐欣把脸重新埋回去，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听见他胸腔里闷闷的笑声，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腰侧发麻。
“老男人。”
她小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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