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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开飞机啊？你……”
你也太帅了吧。
温橙后半句话没说出口，膨胀的喜悦一点点蔓延到身体各个部位，心里好像燃放了一束五颜六色的烟花。
在周霁越的操纵下，螺旋桨开始旋转，飞机发出轰鸣，直升机起飞离地，地面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直至模糊成一片纯粹的黑色。
温橙看着周围的夜景，简直不敢置信。
有生之年，她能坐到这里观赏着百米之上的空景。
耳麦里，传来周霁越低沉的嗓音。
“看下面，夜景很漂亮。”
“我们要离开平城了。”
温橙看向下面的风景，斑驳的闪烁灯光像一片片色块被涂在格子里，由灯光构成的彩色光带动感十足，一切都变得渺远。这样的体会，难能可贵。
欣赏完风景，温橙望向身旁的周霁越。
他驾驶着直升机，神情专注而认真，五官俊美得不像凡人，戴着黑色的耳麦，越发显得面庞精致而俊秀。和平时西装革履的精英霸总完全不同。
添了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
就是那种睥睨众生、高高在上的冷淡感和锐利感。
一开始，温橙还担心他开直升机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结果他开得很好，连她这种外行的外行都觉得这一路很舒服，没有任何不适。
飞机平稳地在空中飞行。
周霁越转头看向她。
黑瞳宛如漩涡，吸引着她深深沉溺其中。
“喜欢吗？”
耳麦里传来他清晰的声音。
“很喜欢。”
温橙用力点头，直视着那双漂亮的漆眸。
“那现在，你也喜欢我了吗？”周霁越的眸中不再带着笑意，而是一种很认真又紧张的情绪。
他知道，温橙一开始和他回来，或许是迫不得已，或许是看上了利益。
但她的活泼和开朗以及那偶尔的狡黠，都深深吸引着他。她嘴里的甜言蜜语，时常和不要钱一样无差别放送，每次说的喜欢，经常让他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谎言。
她很能说谎。
这一点，周霁越深有体会。
但他不介意。
他在意的是，她心里要有他，他会努力，将这份喜欢变成双方之间流动的心意。
温橙被他潮湿深邃的眼眸直视得不好意思，也被他直白的话击中。
她承认，她早就心动了。
只是她比周霁越多了一个视角和维度，不敢投入过多的真心，害怕结局的既定，无法更改。
但她想得很清楚。
若是因为害怕受伤而不去投入，活着也就没有了意思，当下她只想享受。
“我喜欢你啊。”
温橙清甜的嗓音透过耳麦传入他的耳朵里，周霁越心脏砰砰直跳，好像喝醉了酒那样晕乎乎的，四肢百骸蔓延上一股暖意。
她喜欢他。
而他爱她。
这样就够了。
直升机飞跃江流，沿着南方前进，空旷而寂寥的秋景变幻着颜色，天空像深浅不一的色块，他们像放进盒子里的小人，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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