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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棠皱眉：“难道是有什么隐情？或者是男方的身份不太方便公开？”
章程笑了笑：“这就不知道了。
对话结束，两人简单寒暄两句后挂断电话。
车子平稳抵达霍氏集团总部，林青棠径直上楼回到顶层总裁办。
霍总办公室的门依旧是关着的，她工位旁边的小琴倒是在。
她轻声问道：“小琴，请问霍总在办公室吗？”
小琴摇了摇头：“没，霍总今早的早会就没来。”
林青棠面露疑惑：“今天早上不是说要亲自主持会议吗？”
小琴耸了耸肩：“听说是欧洲那边又有紧急的事情，霍总先去处理那边的事情了。今天早上的会议全部都是董秘代为主持的，霍总本人没曾露面。”
“欧洲那边的事情这么严重吗？”
小琴重重点头：“是挺严重的。不过也正常，霍总身体不好嘛，之前欧洲没出事的时候，公司的事情基本都是董秘来办的。”
两人说话间，董秘从总裁办公室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他走到工位旁的小琴面前，开口吩咐道：“小琴，立刻联系市场部副总过来一趟。高经理今天送来的文件里很多关键数据和流程都没有标注，必须让市场部负责人过来当面核对清楚。”
小琴连忙点头应声：“好的董秘，我马上打电话通知李副总。”
几分钟不到，市场部副总快步赶到总裁办。
小琴连忙起身招呼：“李副总。”
李副总当没看到，态度很是轻蔑。
他一身正装，眉眼间自带傲慢戾气，进门就满脸不耐，低声嘟囔抱怨：“女人果然靠不住，关键时刻永远掉链子。一个简简单单的项目总结，居然还能做得漏洞百出。现在好了，她自己跑去生孩子撒手不管，留下一堆烂摊子让我来兜底，万一霍总追责下来，最后被扣KPI只会是我。女人就不应该出来工作，就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出来工作只会捣乱！”
这番话说的林青棠和小琴都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对方毕竟是副总，林青棠还是耐心解释了一句：“高经理工作能力应该不错的，不然也坐不上市场部经理的位置。”
他抬眼瞥见站在一旁陌生的林青棠，眉头一挑，语气轻蔑高傲：“这谁啊？新来的实习生还是助理？总裁办现在门槛这么低了吗？什么人都能招进来混薪资？果然女人干不成什么正事，大多都是混日子拖后腿的货色，平时帮不上核心忙，招进来除了占工位耗资源，半点实际用处没有。”
“李副总，您还不认识我，恐怕不好直接就这么下定论觉得我不行吧？”
李副总呵呵冷笑：“你算老几啊，我哪有空认识你？再说了，女人干不成事就是事实，这还需要狡辩？”
这番充满性别歧视的嘲讽，听得一旁的小琴脸色尴尬，连忙低头不敢接话。
林青棠神色平静，没有立刻动怒，只是淡淡看向小琴，开口询问：“小琴，你桌上这杯咖啡，是不是凉了不准备喝了？”
小琴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对对，凉掉了，我正准备倒掉呢。”
话音未落，林青棠直接端起桌上的冷咖啡，抬手利落一扬，满满一杯咖啡尽数泼在李副总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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