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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涛,你觉得,是他们求我,还是我求他们?”
宋清妤清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金涛满腔的激动和狂热。
他捧着那份烫金的、在玄学界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红色请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求?
是啊,以清妤姐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手段,还需要去求着加入一个所谓的“协会”来证明自己吗?
这个协会,沉寂多年,在普通人眼中早已沦为封建迷信的代名词。如今好不容易出了清妤姐这样一个凭一己之力搅动风云、让无数资本大佬都敬畏三分的“真神”,他们不赶紧跑来烧香拜佛、抱紧大腿,还想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来“邀请”?
简直可笑!
想通了这一层,金涛脸上那股难以置信的敬畏,瞬间转化为了与有荣焉的狂傲。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明白了清妤姐!是他们求您!是他们想借着您的名头,来抬高他们自己的身价!这帮老家伙,算盘打得倒是精!”宋清妤不置可否,她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城璀璨如星河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她脚下,渺小如尘埃。
而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身简单的素色居家服,却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散发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与淡漠。
“协会,是人的集合。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规则,就有利益纠葛。”宋清妤的声音很淡,却清晰地传入金涛的耳中,“我修的是天道,求的是自在。入了他们的局,就要守他们的规矩,沾染不必要的因果。对我而言,那是枷锁,不是荣耀。”
金涛听得热血沸腾,用力地挥了一下拳头:“说得太对了!清妤姐,您就是天道本道!那……这请柬,我怎么回?”
宋清妤的目光依旧望着窗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份请柬一眼,只是从唇边,轻轻吐出了八个字。
“心领,道不同,不相为谋。”
金涛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只觉得这八个字,简直是把“傲慢”和“格调”两个词发挥到了极致!
既表明了态度,又带着一种“尔等凡夫俗子,不配与我同行”的无上威严。
“好!我马上去办!”金涛领了法旨,兴冲冲地就要转身。
“等等。”宋清妤叫住了他。
“清妤姐,还有什么吩咐?”
宋清妤终于回过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落在了通往地下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把楼下的‘客人’,带上来。”
金涛的心猛地一跳!
客人?
他瞬间反应过来,那个“客人”,指的正是被关在地下室静室里的宋佳佳!
“是!”金涛不敢多问,立刻快步朝着地下室走去。
一品天府的别墅,每一栋都自带一个功能齐全的地下层,除了酒窖、影音室,还有一间专门用来禅修打坐的静室。
这间静室四壁都用了顶级的隔音材料,门一关,里面就算天崩地裂,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金涛打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混杂着恐惧、绝望和污浊的气息,扑面而来。
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光透进去,照亮了蜷缩在角落里的一团黑影。听到开门声,那团黑影猛地一颤,发出了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别……别过来……求求你们……”
是宋佳佳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被关在这里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了。
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光。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
这种被世界遗忘的恐惧,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的精神。
“宋小姐,别怕。”金涛打开了灯,刺眼的白光让宋佳佳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她身上的黑色运动服已经变得皱巴巴,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惶恐。
“我们大小姐,想见你。”金涛的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件公事。
一听到“大小姐”三个字,宋佳佳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像是看到了魔鬼,拼命地往墙角缩去。
“不!我不去!我不要见她!让她放了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她!我什么都不要了!求她放了我!”她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金涛皱了皱眉,失去了耐心。他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宋佳佳的胳膊,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救命啊!”宋佳佳疯狂地挣扎着,指甲在金涛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金涛吃痛,眼神一冷,反手一个利落的手刀,砍在了宋佳佳的后颈上。
宋佳佳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双眼一翻,软软地瘫了下去。
“聒噪。”
金涛嫌恶地甩了甩手,扛起不省人事的宋佳佳,走出了地下室。
……
奢华空旷的客厅里,宋佳佳已经换了一身姿态,她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盘膝坐在了那张她平日里打坐的蒲团上,神情淡漠,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献祭。
金涛将昏迷的宋佳佳,像扔一个垃圾袋一样,扔在了宋清妤面前的地毯上。
然后,他恭敬地退到了一旁,垂手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恐怕会超出他的认知。宋清妤的目光,落在宋佳佳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有几分可怜的脸上。
那张脸,曾经是宋佳佳最大的骄傲,是她纵横娱乐圈的利器,也是她窃取别人人生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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