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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淋淋伤口,明知道止血包扎是最好的处理结果,他却在伤口愈合时反复按压撕扯,他在这种病态的痛意里感觉自己还活着。
陈泽序说不清为什么是江阮,为什么非她不可。
喜欢也好,爱也好,有千百种注解,他心里清楚的是,梁秋蘅寻死的那天,他也没想过活,她是他在死前,发现唯一有点意思的事,而这种情绪,在经年累月窥伺中壮大成长中,变成连他自己也无法掌控的怪物。
陈泽序抽完半支烟后按灭,他独自坐了半晌,在如何处理贺唯安的事上迟疑,最后采用了陆程锋的提议。
没必要做绝,没必要多一条让他的阮阮惧怕自己的理由。
陈泽序确定自己没有烟味后进了卧室,江阮已经睡着,占据着床的一侧,侧着身,手臂搭着被子上方。
他在门口静默了会儿,抬腿走进去。
江阮还未完全清醒时,便闻到浓郁的檀木气息,仿佛实质性的物体裹住她。
她睁开眼,入目是陈泽序的漆黑目光。
他凌驾在她上方,那双在她看来的好看的眼睛注视着她,审视着她,窥伺着她。
自己所有秘密,在陈泽序眼前仿佛荡然无存。
彼此间的熟悉程度,让她意识还没回笼时,便已经接纳了他。
生理上的浅薄快乐,在大脑占据上风,薄弱的意志力在分崩瓦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忠于最本能的反应。
江阮双手紧扣他手臂的力道,带着哭腔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在最无助羞耻时对他的绞杀,都是证明她的真实存在,她在他身边,谁也没办法从他身边夺奏她。
陈泽序这样做,也不过是因为不安。
江阮太平静。
在路上时,他就已经想好她的可能反应,歇斯底里地质问,毫不留情地甩他一巴掌,追问对峙,眼泪跟恨意……
什么都没有,江阮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疲惫。
陈泽序宁愿她大闹一场,将情绪发泄出来,她无论做什么,都是他应得的。
“阮阮软阮阮阮阮阮阮阮阮……”
他轻声呢喃,像是要引起她的注意力,他要她看着自己,感受自己的存在。
江阮自顾不暇,低沉的嗓音研墨着神经,像是心有不甘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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