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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眸中虽有情玉，可脸上仍十分冷淡，声音也无几分温度：“那日你不是穿着这狐狸皮十分得意，裹着这身白毛发郎，现在怎么不肯穿了。”
我不过是去梦阖洲前在议事殿穿了那么一次，如何就发郎了，真不知他是发什么疯。
不过好在他今日已经发泄够了，又草了一会就拔出来，对着我脸社了几股，又填进嘴里叫我咽下。
我呛了几口才顺过气，见那价值连城的银狐披风反正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就扯过来用还干净的白绒擦擦脸。
顾衍将白绒扯过来，眼睛盯着我，手一下一下给我擦脸。
我噤声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他。
顾衍声音略有情事之后的低哑：“下回我再命人多弄几件这白狐皮子，给你多做几件。你穿这个，倒是够骚够浪。”
说着又剥开大氅，我一身皮肉称在雪白狐皮里竟淡淡泛着粉色，他伸手慢慢柔搓我大腿，仿佛不解气，又将我翻过去，从皮毛里露出两腿被他抚农半晌。
我心头一颤，暗道若我再穿还不知要被你如何整治。
顾衍用白狐皮将我裹起来，又扛到床上。被这皮毛一包，全是浓精气味，又是十分难耐。
顾衍倾下身将我压下，长眸细细打量我：“你若天天没那么多算计，只在床上当个扫郎的狐狸精，倒也没那么讨厌。”
眼睛瞥到一处，心中不以为然，口中却柔声道：“师兄怎么这么看我？”
抬眼看他，却微微一愣。
顾衍长睫低垂，眼中竟有淡淡笑意。
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好像梨花压雪，春风过境。
冰霜消散，化作了柔柔春水，潋滟盈盈。
我一时看得呆了。
顾衍眸中笑意更深，轻轻吻下来。
声音在唇齿见含混，可我却听得清晰。
“大约这是梦吧……”
被他轻轻抱住，那声音竟然十分温柔。
这是顾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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