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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宁折脸一热，梗着脖子就要凑上去烦她。
忘记手还牵着，一觉察他的动作，牧川将他带回来，宁折动了动手腕反而被扣的更紧。
宁折有点小别扭，却说不上来。
他明确自己就是一个直男，但是真的被牧川触盆，感觉也还好，只是心里别扭。
好似被突然改变了性取向，一时之间转变不过来，有点怪怪的。
电梯里人多，宁折只能让牧川牵着，等上了车，宁折自觉系上安全带，头转向窗外，打个哈欠来掩饰尴尬。
“小折。”牧川忽然喊他。
“嗯？”宁折回过头，牧川的气息洒在脸上，宁折瞪大两只眼睛，抬手便要推。
不料牧川早猜到他要拒绝，握住宁折双腕，结结实实吻在宁折唇上，并且清清楚楚听到宁折倒吸一口凉气。
牧川好笑，轻轻吮了下宁折上唇，唇瓣轻轻挤压，一点一点试探，如果宁折表现的很抗拒，他就会退开。
宁折僵着身体，没有动，给了牧川更大的勇气。
牧川手摁在宁折脑后，拇指柔捏他后脖颈，感觉到宁折放松一些，便亲的更深了些。
他们在大年初一的凌晨，接了个不长不短的吻，宁折心脏好似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恍恍惚惚被牧川送回家。
睡不了多久，宁折也没能睡着，翻来覆去到天亮，直到文雅打扮的漂漂亮亮来敲门喊两位弟弟和自己一起去和几位异种人前辈拜年。
宁折这才爬起来，换过衣服出门。
牧川和文雅已经在门外等着。
“真是小屁孩，熬夜都没有黑眼圈呢。”文雅羡慕地捏捏宁折小脸蛋，“走吧，和姐姐去讨压岁钱。”
宁折点点头，默不作声跟在文雅身后。
牧川自然而然走在他身边，宁折却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虽说亲过两次了，但宁折已经没法像以前那样坦然地面对他了。
“喝牛奶。”牧川从怀里拿出一瓶玻璃瓶装牛奶，触手还温热。
宁折接的顺手，刚拧开盖子，突然想起来像这样的场景并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牧川经常给他带牛奶，会揣在怀里暖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宁折想不起来了。
牧川又递给他一个三明治：“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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