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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折抱住他，钻进牧川怀里：“不要，你陪我，我不害怕。”
牧川吻他发顶，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好。”
宁折听耳边的心跳声，把腿搭在牧川腰上，缓过腰间的酸麻，问他：“川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牧川大手轻轻摁捏他的腰，说：“三年前，执行任务，我们被困在山洞里，你把自己仅剩的巧克力全部给了我。”
宁折依稀想起这件事：“那次你受伤了，也饿了很久。”
“嗯。”牧川把宁折锁在臂弯里，以臂膀为牢笼，困住这只小麻雀。
“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担心你会因为和我一起出来吃饭弄脏了衣服，下次就不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
“那件衣服洗不干净，我用过很多办法。”
宁折想说没关系，却听见牧川低声道：“我重新买了一件同款想送你，后来发现你有很多同款，最终没能送你。”
那时牧川以为自己和这件衣服一样，对宁折来说，可有可无。
“回去后你给我，我每天都穿！”宁折小声说，“你给我的，我才不会丢！”
牧川轻笑，摁着他脑袋贴在自己肩膀，“别躲我行吗？第一次表白后，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我不敢敲你家的门，只能坐在门后等你。”
宁折难得脑瓜灵活一次，“所以，我丢垃圾那天，你是不是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牧川：“没几天。”
宁折看他一会儿，眼眶发热，一头撞进他怀中，想要通过纠缠的四肢来安慰他。
“小折，我真的很爱你……”牧川语气里有对自己这份贪心的无可奈何。
宁折闷声说：“我也爱你，我要搬家，搬到你家，以后你家是我的，你也是！”
牧川本以为他开玩笑，温声答应下来，直到他们在酒店又待了两天，东西用的差不多了，也没那个脸皮让酒店服务员来送。
于是穿上衣服，打道回府。
当天回去宁折在牧川床上睡了一觉，缓过来便一瘸一拐扶着墙回家，指挥牧川给他装行李。
牧川任劳任怨，打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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