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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啊啊……”
“要坏了……要被顶坏了……啊啊!啊……吃不下了……唔啊啊——”
被吻得破皮的嘴唇又难以合上了,祝珈言感到大脑都完全化为了一滩浆糊,似乎所有的感知,都只剩下那根不断进出他身体的粗大银茎。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因为高朝变得迷蒙,他呜呜咽咽地想伸手去阻挡男人的动作,又被捉了那雪白的藕臂,软绵绵地搭在床榻上,连衾被都抓不住。
被阴唇包裹的肉粒又被裴焕的手指捻住,他不顾祝珈言的哭喘求饶,用力地反复碾磨:“他知道你这里这么骚吗?抠一下就使劲喷水,堵都堵不住。”胸前的嫩乳也被大掌覆盖,汝头被裴焕掌心粗粝的伤疤重重磨过,又惹得祝珈言浑身过电般颤抖:“这里呢?嵇琛远捏过你这小乃子吗?”
下半身几乎要被强烈的快敢冲击得失去直觉,可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查还在继续。祝珈言几乎是崩溃地大哭了起来:“没、都没有……呜呜……啊啊啊!要坏了……要被草坏了……呜啊啊——不、不要!”
——先是京液社入的强烈刺激,比口苏软地开合绞紧,然后是一阵水声。
那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温热的水流顺着二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祝珈言竟被裴焕生生草尿了。
“没有……没有……”
比口还在一阵一阵得乱喷水,尿口也抑制不住地彻底失近。祝珈言那因高朝而失神的双目大睁着,脸颊爬满了潮红色,此时的他,像一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蜜桃,轻轻一戳,就能哭叫着溢出蜜汁来。
涎水从嘴角流下,祝珈言痴痴地抽噎,他几乎要被草傻了,只能迷迷糊糊地重复着,“只、只给你草过……”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高朝后的疲惫和晕眩感让祝珈言只能缓缓阖上眼眸。软绵绵的手心又被身上的男人握在了掌中,裴焕似乎凑近了他的脸,他用力地吻了吻祝珈言的嘴唇——可后者再也没有力气说话,更没有力气反抗了。
他最后还是被裴焕抱着离开的东宫。
祝珈言已经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被裴焕用外袍紧紧裹着,头靠在男人的胸前——他的酒意似乎已经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祝珈言听见有朝臣战战兢兢地同裴焕问好,可那人连个回复都欠奉——他只面无表情地抱着祝珈言,一步一步走出了东宫的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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