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气地对祝珈言拱手,他没忍住瞟了一眼祝珈言那截白玉似的脖颈,又补充道,“这是太子爷的意思。”
又一次吃了闭门羹,祝珈言却已不再像过去那样失态丢人地哭闹。
这些日子,他愈发清减了下去,往日里神采飞扬、骄横跋扈的模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苍白憔悴的面庞,隐隐透着些病气,便显得那身形愈发瘦弱单薄。
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那侍卫跟前,背挺得很直,料峭的秋风吹过祝珈言的发梢,又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肩上。
祝珈言的确大病了一场。
从玉熙阁回来后,祝珈言当晚便发起了高烧。
一开始,甚至没有人发现祝珈言生病了。睡梦中的祝珈言只感到自己像是轻飘飘地浮在一片混沌中,半梦半醒之际,却忽的瞥见了嵇琛远的脸——那是失忆前的嵇琛远。他温柔地笑着,遥遥地冲他喊:“珈言,到我这里来。”
到哪里去?你在哪里?
祝珈言迫切地想要追问,喉咙却又酸又胀,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见他不回答,梦中的嵇琛远无奈地摇头,他修长的身影便慢慢地淡去了。
那一刹,排山倒海般的委屈和伤心轰然涌向祝珈言的心头,心脏一阵阵酸涩绞痛,苦水几乎要翻进祝珈言口中,最后又化作热流从眼眶中溢出,顺着眼角滑过他发烫的面庞。
在高热和梦魇中,祝珈言哭着醒来。他独自睡在卧房内,深夜的东宫,偶尔传来打更的声音,庭院寂静得连一丝虫鸣都没有。
他烧得头疼欲裂,四肢酸软,连骨头缝好像都发疼。想开口叫下人,可肿胀的喉头只能发出嘶哑虚弱的申银。
最后,祝珈言只能伸手,将床头黄铜的烛台重重推倒在了地上。
“哐当!”
这声音惊动了守夜的婢女,这才发现了发烧的祝珈言。
b 𝑸 🅖e . ℂ 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