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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祝珈言有些措手不及,几乎要完全落进男人的怀抱之中。
——直到马蹄再一次稳稳落地,又被裴焕驱策着,朝着前方驰骋而去。
这一出险些把祝珈言吓得惊叫出声,连后背都渗出涔涔的冷汗,可那罪魁祸首却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裴焕把祝珈言桎梏在怀里,他宽厚的胸膛抵上祝珈言背后的蝴蝶骨,两人的身躯紧紧地贴着,连心跳声都融在了一处。
男人凑近祝珈言的耳廓,他说话的时候,眼前那因为过于紧张而充血的耳垂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薄唇上。
裴焕说:“怎么样,祝珈言!这一招你不会吧?!”
“……你这个疯子!”祝珈言好不容易才从那惊吓中缓过劲来,他知道裴焕是故意吓他,气得脸颊和脖颈红成了一片,憋了半天,却也只憋出这句话来。
两人同乘一匹马,速度就变慢了很多,祝珈言刚才那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静下来。
他抬起头,天地苍茫辽阔,某个瞬间,祝珈言甚至恍惚地以为自己好似回到了故国。只是纵目望去,不远处就是大片的麦田,再远些还有绵延的群山,到底是和自己记忆中的景色大不相同。
方才太过激烈的动作将祝珈言胸口处妥帖放好的红玉扳指从他的领口中给震了出来,在他的胸前晃荡着。
裴焕垂眸看着,终于缓缓开口问道:“祝珈言,你为什么一直戴着这个扳指?”
“啊,你说这个吗?”
祝珈言愣了一下,他低下头,将那扳指握在手心中,犹豫了片刻,低声道:“我……其实也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
裴焕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
祝珈言背对着裴焕,他看不到那人的表情,自然也注意不到他情绪的变化。
祝珈言望着远处的天空,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其实……我十五岁那年生了一场重病,忘记了很多事。我只记得我一直戴着这个戒指,好像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从来没取下来过。”
闻言,裴焕便不再说话了。
祝珈言只当裴焕是随口一问,他也随口一答,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祝珈言不知道,在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裴焕脸上的笑意顷刻间褪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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