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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那个稚童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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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珈言没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
那日裴焕负气离去,几日都没有再来看他。
直到祝珈言脖颈上的吻痕都消去了,他也没再见过裴焕。
身体上的淤痕尚能散去,但心上的呢?祝珈言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裴焕那日对他说的话——男人的手如同铁铸一般,他死死地掐住祝珈言的下巴,那双阴沉的眸子里翻滚着汹涌的怒火和恶意,倒映出自己那张爬满泪水的、惊慌失措的面庞。
他说:“祝珈言,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
他还说:“你若是乖一点,本侯便带你去参加嵇琛远的婚宴。”
婚宴。
这个词好似一根带着剧毒的尖刺,狠狠地扎进祝珈言的血肉之中,可这伤口竟是过去自己最爱的人赐予的。
——往昔那美好的回忆顷刻间化为致命的鸩酒,每一次回忆都足以令他痛彻心扉。
但祝珈言仍旧不愿相信这一切。
他要见嵇琛远,他要嵇琛远亲自告诉他。
祝珈言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裴焕的眼睛,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人就这样轻易地将自己放出了桓威侯府。
站在京城的长街上,祝珈言为自己出府前自作多情的忐忑心情感到些许羞耻——自己不过只是裴焕一时兴起掳走的玩物,那人又怎会在意自己的去留?
身上没有腰牌,祝珈言没办法进宫,好在他今日悄悄出府,便是想到了别的法子。
——东宫负责采买的太监逢五便会出宫。那位太监名叫李兴,与章令祥有些龃龉,最是见钱眼开。
他过去拿了祝珈言不少赏赐,每每见到这位出手阔绰的主子,都恨不得把嘴角咧到耳边,平日里也总会寻些京城里新奇的玩意儿来讨好他。
祝珈言在宿月楼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李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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