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得压抑了许多。
他每日在皇宫和京郊的军营之间奔波着,拧着眉头,疾言厉色地吩咐着下属做着准备,那张凌厉的面容也只有在见到祝珈言的时候才会稍微松动。
一晃便到了九月十六,也就是裴焕离京的前一日。
二人才在府里用过晚膳,又接到急召,要裴焕进宫面圣。
裴焕原本在同祝珈言下棋,听了来人的禀报,也只得将手中的白子丢进棋篓中,站起身来。他伸手捏了捏祝珈言的脸颊,低声说:“早些睡,别等我了。”
再回府时,已经是亥时三刻。
裴焕在厢房门口止住了脚步。月上中天,院中一片寂静,只听得不远处池塘里潺潺的流水声。半晌,他又伸出手,轻轻推开那沉重的檀木门。
门闩闭合,发出一声脆响。
屋内只点着一盏灯,在昏暗的烛火下,轻薄如烟云的纱帘后,朦朦胧胧能瞧见一道人影。
祝珈言正安静地躺在那床榻之上。
门开合间,灯火摇曳,像为那道身影上披上了一层温柔的、月光般的光晕。
男人一边走近,一边专注地凝视着那道身影。
他看着那柔软的身躯,正随着清浅的呼吸声微微起伏着。安适的、温暖的,在某一个瞬间,裴焕感到自己仿若正坠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梦境中。
站在床榻边,裴焕慢慢地俯下身。隔着一层纱帘,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祝珈言恬静美好的睡颜。他看得那么仔细,像是要把那张脸刻写进自己的脑海深处。
不知道看了多久,裴焕终于又直起身来。他解开衣衫,翻身上床,刚准备伸手把祝珈言揽进怀里,未想却触盆到大片温热细软的皮肉,于是动作不由地顿在原地。
——衾被下的祝珈言,没有穿亵衣。
肢体间的触盆终于唤醒了半梦半醒的祝珈言,他迷迷瞪瞪地睁眼,便对上了裴焕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不安分的手便顺着赤裸的腰肢往下抚墨,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裴焕低低地笑了两声,随口道:“怎么今天这么……”
他摸到了一块绸布。
𝙱 𝐐 ℊe . ℂ 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