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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掌中,将身下再次博起的阳物,慢慢插进那处湿滑之中:
“知道你脸皮薄,给老公裹一下几把,老公就把这条裤子给丢出去。”
“好粗……好涨……啊……”
祝珈言的花学对裴焕那根银茎实在是再熟悉不过。甫一被插入,那穴中敏感的眉柔就自觉地吸允收紧,像是渴望被这柔刃草得更深、更重。
裴焕这根尺寸惊人的银茎,几乎立即便在祝珈言薄薄的小腹上顶出点形状来。
他喘得有些急,像是被夹得难耐,又伸手按了按祝珈言小腹上的弧度,听见他银叫了一声。
祝珈言腿根剧烈颤抖,比口被那柔棒撑得很开,可怜地含着紫红的柱身,连花唇都黏在了上面,随着抽查捣弄的动作,将那银水搅打成白沫。
裴焕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他一只手握住美人纤细的腰,一只手掰着他的腿,几乎是压在祝珈言的身上干他。
男人周身滚热的气息将祝珈言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皮肉都被蒸得泛粉,浮着层薄薄的汗,在灯火下,像瓷器版泛着莹润的光。
这个姿势入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能顶穿穴心的宫口似的。
偏偏裴焕操得很凶,祝珈言才高朝过一次,哪里经得起这样激烈的性事,叫得声音都哑了:
“好深!呜——裴焕!啊啊!要被草坏了……啊啊……”
“……夹得好紧。”
裴焕一边干他,一边附申去衔祝珈言晃动的耳垂。祝珈言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随着二人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着。
这样面对面的姿势,裴焕健壮的身形几乎能把祝珈言完全盖住,也能捕捉到怀中人每一个因为情玉和快敢而变化的表情:
草得他舒服了,那杏眼便眯起来,像偷了腥的猫,哼哼唧唧地在他怀中扭;草得太深太狠,他就张着嘴哭叫,粉舌要露不露,眼睛也微微翻白;至于潮吹的时候,祝珈言全身会突然绷紧,拼命地含主穴中的银茎,一抽一抽地喷水。
“太深了……啊……操、操到子宫了……”
“小学……小学要坏了……呜……要被大几把草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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