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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你做艾——”
通讯那头陷入了沉默。
似乎是为了掩饰，对面传来了纸张被翻阅的声音。
过了好久，他才又试探着问道：“蔺年，你还在听吗？”
顾蔺年的声音像是咬牙切齿才说出来的：“当妇。”
“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过来发扫——”顾蔺年粗喘着气，“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朕脾气太好，对你太宽容了？”
姜沂扯起被褥，他将自己裹进去，又把信用仪从手腕上摘下，调高了音量放在枕边。
他能够听到顾蔺年在那头恨铁不成钢地骂着什么。
他是在骂什么呢？
听不太清楚，声音有些含糊，他又将信用仪拿近了些，甚至戴上了耳机。
耳边有那个人的声音，比起录音更好。
他渐渐睡着了。
通讯那头，顾蔺年骂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声音也渐渐小下去。
“喂，姜沂？”
“你到底在干吗？”
顾蔺年皱眉，批阅的文件半天都没翻下去一页。
自己的头号敌人莫名其妙地在半夜打来电话，说着近似调情的话语、又是说到一半便语焉不详，真让他想要冲过去把人揪起来，好好地问清楚。
也是这一瞬间，房间里安静下来。
顾蔺年听到了通讯器里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
顾蔺年愣住了。
他低低地骂了声，没有挂断通讯。
他抬起手，握住了手指上的银环。
顾蔺年深吸了口气，深蓝色的眼睛在一瞬后，重新恢复平静。
而后他起身，披上了自己的帝国皇家军装，他并没有去鱼离所住的侧殿，而是向着枫林宫的另一侧走去。
……
走廊寂静无声，深夜时分，只有禁卫军士兵矗立在回廊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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