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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我挥开以后它们还是会不死不休地缠绕到我的身边,那些玫瑰越来越密,都漫到了天上去,满头满脸地朝着我砸下来,我怕极了,我看不到妈妈了,我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妈妈救救我,可是没有任何回音,那些白玫瑰还在我的耳边嘲笑我,顾澄,你这个外面来的贱种,你去死吧。
我无法承受,大声哭喊着往前跑,但是我的身体很沉重,我还觉得身上好热,像生病了一样累,无论我怎么努力向前跑我也摆脱不了莫振扬,我又害怕地叫起了妈妈,可是我知道永远不会有人来救我。
我以为我要被那片玫瑰淹死了,这时候,身后突然好像伸过来一双手,把我轻轻地托了起来,像是叹了口气,几乎轻不可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谁啊,好熟悉的声音,是莫振扬么,可是他刚刚还在骂我不配,莫振扬就是死也不会跟我道歉的,又是我可怜的错觉。
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我用力地眨着眼睛,想逼自己醒过来,好像清醒了一点,那片可怕的白玫瑰消失了,但我始终睁不开眼睛,耳朵旁边嗡嗡地,像是有人在交谈,模模糊糊根本听不清,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有人小心地脱掉了我的裤子,屁股后面冰冰凉凉的,我觉得没有那么痛了,噩梦终于放过我了。
我只希望不要再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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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有一阵冰凉的感觉从手背沿着胳膊往上爬,我扭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在挂着点滴,床头立着输液架,我以为自己又进了医院,但左右环顾,我明明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全身都好痛,而且重得像灌了铅,胳膊都抬不起来。
“澄澄,醒了?”
我寻着声音看过去,居然是蒋易谦,他身上穿着白大褂,有些风尘仆仆,不知道是不是从工作的地方赶过来的。
“我……”
他像安抚我似的,对我笑了笑,又给我调了一下点滴的液速,半蹲下来,很耐心地跟我说:“你跟你哥又吵架了,对不对?他又把你伤成这样。”
𝘽 𝑄 🅖e . 𝒞 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