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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连头发都没力气擦干，整个人被榨干一样死气沉沉的，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望着书架上婴儿时期的莫振扬发呆。
即便是莫振扬中学时期的睡衣，穿在我身上也大了点儿，抬起胳膊，一小节衣袖空荡荡的。
“老婆……”
淡淡的酒气从我身后扑过来，我有些讶异地回头，莫振扬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面颊酡红，双眼迷蒙地趴到了我的身后。
他白天梳好的头发，这时候已经有些乱了，几根发丝落在额前，挡住他的眼睛。
我帮他把头发理开，捏捏他的下巴，“你醉了，是不是？”
“没有……”
果然全天下喝醉酒的人都这么说。
“哥哥，你洗澡么？要不要我帮你洗？”我正想起身，却被他拉住，一把压到身下。
莫振扬的双手撑在我的脑袋旁边，他醉醺醺地望着我。
“怎么啦，嗯？”
“叫我老公好么。”
“好，好，老公。”看来莫振扬是真醉了，我在他背上哄劝地拍了两下，“还是去洗澡吧？”
“不要，”他勾住我的腿，慢慢地把我的腿往两边分开，他的手已经从我的裤腰里伸了进去，上下柔捏着我的屁股。
“澄澄，你是我的。”他吻下来，舌头一路扫过我的上牙膛，又来纠缠我的舌头，被他嘬出了很响亮的声音，我觉得有点羞耻，忍不住往后躲，但他这次没轻易放过我，缠着我的嘴唇耍无赖。
“哎呀……”我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有些哭笑不得，“要不先去洗澡？”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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