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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漂亮,人颤抖着跪坐在地,领口微微松散,簪子被解开,青丝如瀑散落肩头,一只手张开五指扣在他的脑后,极尽控制,而薛百琲的双手则往上,无助摁着另一个人的腰腹,竭力想向后退,却半点不能抵抗。
“嗯……”
薛停低喘一声,绯色的官袍散开下摆,他脑袋向后磕在马车厢壁,眉宇松开,爽得浮现笑意,再垂眸低下头看,薛百琲眼尾烧的通红,他嘴唇被撑到极致,吞吞吐吐那根粗大丑陋,好似凶器的紫红阳俱。
归头压住喉咙口,薛百琲控制不住地干呕,喉管急速收缩,胸膛一下一下往前晃,“咳咳、呜呜……”
薛停另一只手也扶上薛百琲的后脑,胯下的人意识到什么,下意识要挣扎,呜呜呜不停,薛停就在这时猛地往下一压——
薛百琲的喉咙几乎被撑到极致,鼻尖抵着薛停粗硬的阴毛,瞳仁散开在眸子里,无法控制地往上翻,薛停爽得闷哼,一股股京液凶猛地打在薛百琲的喉咙內壁,引发强烈的吞咽反应,急速收缩着将归头咬得快要变形,直到榨出最后一滴白精,薛停才终于松手。
半晌,车里传来薛百琲的哭声。
车夫哪敢听马车里的动静,停好车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吭声。
过了许久,薛停将怀里的薛百琲抱出马车,青衫的小翰林脸朝在薛大人怀里,人微微发抖,薛大人则是春风满面,下人们忙上来伺候,进屋时,小丫鬟听到薛百琲可怜的求饶声。
这么多年,满府人哪个不知道朝堂冉冉升起的新星薛大人私下里间银兄弟,可哪个又敢擅议。
薛停今日也许是瞧薛百琲可怜,不打算草他下面,又因为薛百琲嘴巴受伤,薛停给他喂了点温热米汤,又抱着人亲了亲,往书房去处理政事。
薛百琲一个人蜷缩在床榻上看书,他其实不爱看书,自小坐不下,本性难移,可这些年薛停把他管束的太狠,把他从前那些不入流的朋友全断干净了,他在翰林院也是苦熬,生活里渐渐就只剩下薛停一个人,一饮一啄皆由薛停安排。
看着看着,薛百琲就开始发呆。
他爱想东想西,眼下在想薛停如今官越做越大,却一直不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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