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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的眼里有几分惊讶，“换了普通四阶的话，我一扫，藏的东西就会自己紧张起来，紧张到露出，而你却没有紧张。”
“老师教的方法好。”
“少给我说些好听的话。”她哼了一声之后，脸色也变得正经一些，“姜浩，我再问你一句实话，你如实回答。”
“你问。”
“你晚上有没有想过要去禁区那边呢？”
姜浩心中微微一动，但是脸上没有露出什么来。
他迎上她的目光，并不否认地说：“进山实践的时候，在山坳里看到一片黑土，阴气很重，回来之后秦教官就封锁了外围。”
“我心里头搁着事，难免多想。”
“多想可以，别多走。”沈教官盯着他，一字一句，“这营地设了多少年，禁区就压了多少年，营里这些教官，包括我，没有调令谁也不许往深处踏一步，这是禁令，没有情面好讲。你一个学员真要凑过去，出了事，我连替你收尸都找不着地方。”
姜浩听出她话里那点真东西，点头：“我记下了，不往那边去。”
“记下就好。”她重新捻起木珠，闭上眼，“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吧，上午的课别迟到。”
姜浩起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背后又传来她的声音，比刚才低。
“姜浩。”
“嗯？”
“你这样的学生，我教过的不多。”她没睁眼，“藏是为了活，可别藏到最后，把自己要走的路也藏没了。”
姜浩站在门口，背对着她，过了两息才应了一声，拉门出去。
外头雾气消了些，晨光从山口那边斜过来，照在湿地上，他沿着小路往回走，心里头反复过着她最后那句话。
上午的功法课一结束，姜浩才出教室就让人堵了。
姬承轩靠在走廊柱子上，手里端着两份饭，见他出来，把其中一份递过去。
“食堂刚开饭，我替你打了。”
姜浩接过来，看了他一眼：“姬家少爷什么时候管起打饭的差事了？”
“少废话，那边人多，上外头吃去。”姬承轩端着自己那份往操场边走，找了个背风的台阶坐下。
姜浩跟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打开饭盒，一荤一素，饭压得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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