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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这次回乡可以称得上是功成名就,衣锦还乡了。
那个县令又大老远的出来迎接自己。就算入了城,他还是带着一堆人跟着自己,说着今年涿县有多么难过,要不是自己的商铺依旧照着往年甚至更少的价钱按人头卖粮,这里估计也要和其他郡县一样乱起来。
周围许多百姓认出自己后也大呼着和自己打着招呼。然后,越来越多的百姓围向了自己。
起初,还算和谐,自己也挺享受这种吹捧。
直到一堆莺莺燕燕混了进来,她们喊着刘郎啊,相公啊之类莫名奇妙的话,就向我冲过来了。
她们简直是战神,自己的十几个亲卫完全拦不住她们,甚至有两个死死护着自己的亲卫直接被几个大妈连人带马的抬起,然后像接力一样丢出了人群。
自己再逃出来时已是一身狼狈,满脸的胭脂粉末,身上的那件锦服也早已被撕成了布条。
自己靠着在一处土墙后粗重喘息着。而后,自己这才想到什么,久违的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叫「大汉魅魔」的固有技能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到了A+,还多了条后缀。
‘神tm对人妻和萝莉额外增效,我刘皇弟是那种人吗?必是系统欲妨吾!’
自己寻了处水井擦拭着脸上的胭脂。擦着,擦着,自己又愣住了。
‘这水,怎么一股子生肉味?’
就在自己这么想着时,远处的争吵的声传入了自己耳中。
“什么绿豆?分明是豆粉!”
“某的买卖货真价实。”
“就是豆粉!就是豆粉!就是豆粉!”
“你是买豆子,还是磨豆子?不买不可乱动。”
听到这声音的自己心跳不自觉的开始加快。顾不上整理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捏你几个绿豆便要心疼,你送掉我许多猪肉又待怎样。”
“哼,看来,你此来是寻某打架的!”
“某打得就是你!”
很快,拳臂相交,石料与木材断裂声便开始从一处被人群包围着的地方传传出。那些人还看好戏不嫌事大的吆喝着。
“哦!打起来咯!”
“打呀!打呀!”
“嘶!连磨盘都打碎了,这两人好力道啊。”
“啊!那是我家的磨盘!别打了,别打了!啊!我新修的栅栏!”
自己终于挤出人群,来到最前方。出现在在自己眼前的是两个正在角力的青年。
一个红脸绿袍,
一个黑脸豹头。
‘关羽张飞!?这就碰上了?我莫不是真的天命所归?’
“你这黑厮,放开某,某现在没钱,代某日后有钱了,还你便是。”
“哼!俺会鸟你那几个破子儿?你先给俺留下吧!呀!!”
说着,那黑脸青年再次聚力,想要将身前的红脸青年推开。然而,不论他怎么用力,那红脸青年的脚步也未曾挪动半分。
高下已判。
自己也终于在这时走出人群,来到两人身旁,抓住了他们的双臂。
而后,用了他们也难以反抗的力道将二人缓缓分开。
这个过程中他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愤怒转变为茫然,又从茫然转变为震惊。
分开二人后,他们就这么呆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自己。
‘哼~,年轻人还得多练啊。我可是自幼就师从卢太守的。罢了,之后拜托卢师找人带他们练练吧,之后的世道可不太平,能少受伤就少受伤吧。要是以后真的要进入群雄逐鹿的剧本,他们可是我争天下的底气啊。’
然而,自己刚要说些什么装一下的话。那个黑脸青年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额,这位...壮士?你这是遭遇了何事?可是来此之前遭遇了山匪?”
自己一愣,然后看向了身下。
嗯,几条面料不错的碎布和已经被抓的开叉的裤裙。
自己刚要解释什么,那个黑脸青年就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哎~,壮士不必解释什么。想不到壮士如此本领,竟遭此祸。
罢了,正好天要下雨,你们二人先来俺家中暂歇吧。”
说着,他就拽住了自己手,拉着自己向着街口走去。
红脸青年冷哼了一声,显然没打算跟上。
黑脸青年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吐了一句。
“来某家中,酒肉管够!”
“……”
一处庄园中。
“俺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为业。
平生最爱结交天下豪杰,今日幸会二位壮士,甚觉意气相投!既然上天有缘,俺张某自是要请二位好好痛饮一番!
来人!上酒!”
“哦?原是如此。某还以为,你是来找某讨要那猪肉钱呢。
哈哈!某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
而后,两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
‘哎~,看来没找错人。不过,上天真的没在玩儿我吗?为什么见面前就让我搞得这么狼狈。我是不是应该编沓草鞋再过来?’
自己苦笑一声,拱了拱手。
“在下,姓刘,名备,字玄德。”
“原来是玄德兄。”关羽爽朗的笑着,对自己拱了拱手。
就在他还要说些什么时,就被一声巨大的酒坛碎裂声打断了。
自己与关羽看向了声音来源,那里是已经碎裂的酒坛和一地的酒水。
视线缓缓向上,就看到了保持着递酒与拿酒动作的小厮与张飞。
他们都僵在了那里。
过了几息后,张飞才猛的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自己。
“你便是那位当今陛下认下的皇弟,在涿郡贱买米粮,稳住此方灾情的刘备刘玄德?!
俺读书不多,你某要愚弄俺。
你若真是那位小王爷,又为怎得会沦落至此?纵是周遭山匪,也绝不敢轻动与你。”
自己摇了摇头,也不怕他们笑话。好好解释了一下自己回乡视察时遭遇的事情。
……
“赫哈哈哈哈哈哈!
你可真是倒霉啊,若是寻常山匪,俺老张说什么也得带人替你出气。可若是那些妇人,哈哈哈,俺可无福替你消瘦。”
“翼德兄,不可无理!”关羽焦急的提醒着。
那个小厮从张飞刚开口时就想要去捂住他的嘴,可惜他太矮了,根本够不到。
自己轻笑着摆了摆手。
“些许虚名而已,几位不必理会。今日与二位壮士相识,便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在与二位第一次见面时便颇有亲近之感。
故而备才想与二位深入交谈一番。今日在此,没有什么王爷,也没有什么议郎。只有三位想要吃酒畅聊的武夫罢了。”
“痛快!俺就爱听这话!什么皇帝、大官,此刻咱们只论意气!”
关羽也终于回过神来,钦佩的看着自己,也没了之前的疏离。
“刘兄胸襟,令人敬佩!是关某着相了。还望刘兄赎罪。”
“哈哈,无碍。来都来了,正事可不能忘。翼德贤弟,可否再上一坛酒?”
“哈哈!是俺疏忽了。”张飞大笑着,而后挥手拍了拍那个还愣着的小厮。
“行了,别愣着了,快去取三坛酒来。一人一坛,再去命伙房准备些下酒菜,俺今日定要与二位贤兄一醉方休!”
“哈哈,既如此,关某也不客气了,来三坛。”
“哦?哈哈,好!莫说三坛,就是三十坛,俺今日都拿的出!”
几碗酒水下肚,三人也开始把话题放开。
“哈哈,刘兄,俺可是从小就听过你的名声。年少时就除了俺们这里不少恶霸。
只是俺想找你的时候,却打听到你已经去了洛阳,那时候俺还可惜好久呢。
没想到今日机缘巧合,倒是圆了俺儿时的一大遗憾啊,哈哈哈。”
“哦?哈哈,原来你那么早就听过我的名声了啊。可惜了,不然那时候说什么我也得把你一起带去洛阳。”
“哈哈,算了吧。我还得看着我家肉铺和一处祖传的桃园呢。去不了,去不了。”
关羽听到这番话后,眼中神光闪动,将木碗放下,叹了口气。
“哎~,若是天下豪强均如刘兄这般,这世道又怎会如此?
关某在老家解良因看不惯豪强欺压乡里百姓,一怒之下杀了那厮!
从此亡命江湖,至今以三年有余。
纵有一身本领,也能落得漂泊天涯,报国无门!”
“哼!杀人怎滴?俺老张恨不得杀尽这天下恶人!恶鬼!”
自己在听到这番话后也放下了酒碗。
“哎,恶非恶,善非善。
罢了,今日有缘得见,云长之事乃是义举,后续事宜为兄替你解决。
不过,我接下来的话你可也要记住。
恃强凌弱、鱼肉乡邻,此固为恶。然逞一时之怒,仗刃诛之,虽得快意,仅能除一凶徒,不能涤四海之患。豪强可斩,乱世之根,非刀剑所能尽除。
汉家法度本为安民,奈何庙堂奸佞当道,州郡官吏腐坏,纲纪倾颓,公道难达乡野。
斩一豪强,复有豪强继起。仗私剑除凶,终究是亡命之举,空负一身雄才,只能坐视寰宇生民依旧流离受苦。
现又洽逢灾年,吾有所感,乱世将起。”
自己这一番话说完,关羽与张飞看自己的目光顿时又不一样了。
张飞也终于将酒碗放下,瓮声说道:“那依刘兄之见,难道便眼睁睁看着恶人横行,束手不做反抗?俺可做不到!”
听到这话的自己终于开始露出獠牙,将谈话引入正题。
“目下乱世将起,若是某日乱世来临,天下群雄必然会乘势而起。
岂不闻,时势造英雄?
乱世浮沉,苍生流离,世人皆困于浊世庸碌。然你我三人,心怀赤忱,身有风骨,未必做不得这平定四海、安济万民的大英雄!”
话音落定,满室寂静。
身旁的关羽肃然起身,丹凤双眸清亮如炬,连日漂泊的郁结尽数消散,胸中块垒一朝尽解。他对着我深深一揖,语气恳切庄重,字字铿锵:
“听君一席话,如拨云见日!胜读十年圣贤书!
关某漂泊三载,空怀勇武,报国无门,今日方知此生所向!某不才,身有薄技,愿倾心追随兄长,余生尽效犬马之劳,共扶汉室,安恤黎民,生死无悔!”
一旁的张飞早已按捺不住,猛地拍案而起,豪迈之声震彻庭院,全无半分扭捏算计:“俺老张是粗人,不懂什么经纬韬略、文墨弯绕!
但俺识人心、辨善恶!兄长仁厚爱民,心怀天下,在涿郡赈灾安民,惠及万民,俺打心底敬服!兄长只管吩咐,刀山火海,俺也去得!”
“哈哈哈,好!今日我与二位兄弟煞是有缘。不如我等便就此结为生死兄弟。
二位贤弟,意下如何?”
……
第二日正午,
张飞庄后,一方偌大桃园正值盛景。满园桃花灼灼盛放。
层层叠叠的粉白繁花缀满枝头,如云似霞,暖风拂过,落英纷飞,片片桃蕊飘香,铺满青石地面。满园芳华烂漫,不染半点尘俗,清幽雅致。
自己昨夜就让人提前备好了香案祭品,还从家中取出了一个木雕,放在祭台正中。
“皇天后土,日月山河为证!今有刘备、关羽、张飞,结为异姓生死兄弟!”
我三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一拜天地山河,二拜日月星辰,三拜乱世苍生。
礼毕起身,我与他们相视一笑,眼底再无初见的生疏。
关羽也在这时对自己拱手拜道:“今日兄长既不在乎某之出身,与我结为兄弟!
从今往后,关某之命即是刘兄之命!关某之躯即为刘兄之躯。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张飞也在这时深情跟声道:“俺也一样!”
“某誓与兄患难与共,终身相伴,生死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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