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可是曹大刚千不该万不该跟二房有接触,就算那边找上门,他也不该瞒着。
明明知道两家势如水火,还不知避嫌,且秦氏又是她的心腹,怎能不猜忌母子?
信任一旦产生裂痕,就再也无法修复。
她没法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刘俊义的话成为了她心中的刺,充满着忐忑,猜疑与坐卧不安。
那秦氏也不笨,她自认平时处事周全,不可能忽然就查到自己头上来,当即猜测道:“老夫人,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氏冷冷地看着她,“你只管狡辩。”
秦氏壮大胆子道:“老夫人可是因为那日在百日宴上……”
赵氏不耐打断道:“曹管事可曾与二房那边有过接触?”
曹大刚本能否认,“没有!我没有!”
赵氏怒极反笑,“你瞧瞧,秦妈妈你的宝贝儿子都长了什么脑子,嘴里没有一句话是真。”
秦氏眼皮子狂跳不已,嗫嚅道:“老夫人,我秦惠云跟了你二十多年,是什么脾性,你应该也清楚,断然不会干出卖主求荣的蠢事啊。”
赵氏不客气道:“可是你养出来的儿子呢,若他的脑子有你的一半,你我二人何至于走到今日的地步?”
秦氏颓然瘫倒。
赵氏继续道:“你明知我忌讳什么,还这般作死。”说罢看向曹大刚,“蠢货,你真当我眼瞎,什么都不知道吗?”
曹大刚垂首不语,绞尽脑汁找补。
赵氏冷酷道:“二房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今我长房子嗣凋零,他们来寻你探听口风,你们母子为何不上报给我?”
秦氏心惊肉跳道:“老夫人冤枉,我们只是害怕……”
赵氏打断道:“害怕什么?害怕我怀疑你母子心术不正?!
“秦妈妈,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刘俊义说你告诉二房刘麟不是刘家的种,且曹大刚又曾与他们接触过,你叫我如何不起疑心?!”
曹大刚急急道:“老夫人,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𝐁 q 🅖e . 𝒸 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