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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吼完这句，心里那股火气还没消，旁边的周韵也跟着提高了嗓门。
“就是！信不信我们让你一辈子出不来！赶快滚蛋！”
她这话说得又硬又脆，带着一股实实在在的底气。
她坚信在江城地界上，他们李家想整死一个擅闯民宅的陌生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管是找关系还是走后门，总之只要她一个电话。
眼前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站在旁边的李福生没有跟着附和。
他的嘴唇已经白了，下巴开始微微抖动，整张脸的肌肉也跟着抽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个面具上，这个面具在江城各大新闻头条和社交平台上，被翻来覆去讨论过无数遍。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你……你是面具杀手……？”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掉出来的时候，李晓茹和周韵同时僵住了。
两人的脸色从刚才的涨红“唰”地变成了一片惨白。
母女俩的视线同时重新落到那个面具上。
这回她们看清楚了，这个面具在江城最近的新闻里出现频率太高了。
高到只要稍微关注一点时事的本地人都能一眼认出来。
三大家族的死亡，律师事务所的命案，君家别墅的毁灭……
每一桩血案的现场监控里都出现过这个惨白的面具。
面具底下的这个人，手里攥着刀，刀起刀落，收割了一条又一条人命。
至今没有任何一家执法机构能把他摁住。
李晓茹的手开始抖了，她的嗓子张开了，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尖叫。
“啊，救命啊！面具杀手……是面具杀手！”
那声尖叫在别墅的客厅里来回弹射了好几遍。
周韵也加入了尖叫，她的声音比李晓茹的更高更尖。
母女俩的叫声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比谁更响。
她们都指望着这股能把人耳膜穿破的音量，能把院子外面的保安引进来。
可惜她们扯着嗓子叫了足足十几秒，别墅外头黑沉沉的夜色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有脚步声，没有对讲机的应答声，没有车灯的光柱扫过窗帘。
甚至连一声狗叫都没传来。
整栋别墅像是被人用一块玻璃罩子扣住了。
外面的声音进不来，里面的声音出不去。
她们叫得嗓子都哑了，喉咙里翻涌着一股腥甜味。
可回应她们的只有客厅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冷风。
李福生最先从那股震惊里缓过神来。
他猛地往前冲了一步，越过李晓茹和周韵，两只手朝着大门的方向伸过去。
嘴里压着嗓子吼了一句。
“还叫什么叫！赶紧跑啊！”
他这一嗓子终于把两个还在尖叫的女人从恐惧的旋涡里拽了出来。
两人也转身，向着大门那边冲去。
现在只要跑到门外去，就安全了！
母女俩一前一后，两条腿甩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李福生此刻已经把手搭上了门把手，正要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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