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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上过什么学。”裴骜露出些许低落的神态，又或许可以理解为自卑，也不知道像不像，不管了，骗高中生总能骗得过吧。
秋辞没有共情，准确来说他并不放在心上，自然没有触动。
“初中毕业就去了德国，家里人觉得比起学历我更应该拥有成为接班人的能力。”裴骜解释道，是不免遗憾的语气。
秋辞点点头，顾行迟去的也是德国：“辛苦吗？”
“现在想想倒没什么，刚去那会儿真的很崩溃。军事化程度堪比正规军，什么都得学，明的暗的，阴的阳的。”裴骜说的兴起，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这些事。
秋辞扯了扯唇角，笑意淡薄。
裴骜一愣，他竟有颗虎牙。
秋辞咬着吸管问：“具体学什么。”
“管理，经济，战略，营销，组织行为，创新和创业，法律和金融，法律和商业，也学心理学和刑侦审讯。”他给父母做汇报都没这么详细，今天全交代给一个高中生了，真奇妙，妙不可言。
秋辞勾勾唇角，起身去了柜台，转钱过去，又要了一份面，打包带走。
肩倒是宽，瘦归瘦看着并不虚弱，更像是未年男孩还未发育完全的削薄。
“没吃饱吗？”
“饱了。”秋辞不做更多解释，顺着狗尾巴。
“这狗有名字吗？”裴骜看着狗尾巴上那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心不在焉地问。
“老狼。”
裴骜听罢，也伸手摸它，一来二去，不小心碰到了秋辞的手背，细腻冰凉的触感令他心神一荡，缓缓直起腰身。
到了车前，秋辞站在一边，等他先走，裴骜拉开彻门，抬眼便瞧见穿着校服的高中生不远不近揣着裤兜站着，那只纯黑色德牧犬乖乖蹲在脚边。
如果就这样走了，岂不遗憾。
裴骜将胳膊搭在车顶，问：“可以交换微信吗？”
秋辞一怔，不知为何，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裴骜看他晃着一双长腿走来，血液开始叫嚣，不停鼓动他，要不要直接将人打晕塞进车里，这股冲动闹得他不禁咬紧槽牙。
第2章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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