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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门,就见秋辞背对他站着,只穿着一条裤子,上身赤裸,宽肩窄腰,连同背上的伤都显得无比艳丽,裴骜立在原地看着,他从没想到一个男人的身体也如此有观赏性。
他见过那么多光膀子的男孩、男人,如果他看见的是秋辞......不是,秋辞端正高冷,断不能如饥似渴,叫床像叫春。这简直是对秋辞的亵渎,他不善地眯了眯眼睛,像对自己的警告,警告自己不要拿那些人跟秋辞比较。
裴骜踱步在他旁边。
院子里的粼粼水面,随着光线变换着黄色、浅绿和翠绿,秋辞怔怔道:“下面有唱曲儿的吗?”
“你想听曲儿?”裴骜问他,那语气再平常不过,只要秋辞说想,他就能办到。
“小时候去过苏州,去拙政园那天下着小雨,有个女孩在一个老旧的亭台上,怀里一把乐器,大概是三弦,唱着评弹。”秋辞陷入某种回忆,那是他唯一一次跟张曼出去玩。
张曼穿着旗袍,比江南还江南。而那个江南一般的女子,是他的妈妈,他曾经拥有过母爱,之后也一直渴望再度拥有,但是现在,他不要了。
太痛了,他不要了。
裴骜望向窗外与秋辞的眼睛落在一处,水面随着流光波动,高耸的水草钻出来一条空无一人的木舟,没有桨。
他能从秋辞的语气里听出怅惘,就像江南的雨,小而绵密,开心时它锦上添花,不开心时,它要淋到你有伤的心口。
裴骜完全不会安慰人,更别提哄谁了,别人哄他他都烦,他能洞察任何情绪,从前是无意改变,现在是无力改变。
“我知道有个苏州过来的班子,评弹唱得很好,你要是想听,我让人请他们到这里来。”他说这话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只需要一个响指就能办到。
秋辞笑了,说不好是凄苦还是无奈:“别搞资本主义那一套了吧。”
“这是市场经济,你给钱,他整活儿,各达目的。”裴骜靠近他一步,郑重道:“只是这雨,我没法给你下。”
“你真是......”秋辞这才露出了那颗虎牙,“真活泼。”
裴骜看着那颗虎牙,洁白的尖尖的,这是秋辞的心情显示器,露出它来,才代表是真笑。
“不好吗。”
秋辞点点头,当然好,他羡慕活泼热烈的人,有人气儿。
裴骜的目光再次投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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