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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秋辞的呼吸停止,身体也僵住,他不可自抑地喷薄了。
裴骜放开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粘稠,很快就被头顶落下的水流冲走,他转身走了,离开了这里,这个房子。
裴骜自从打开那扇玻璃门,就没再看秋辞一眼,他心里是怕的,这种怕让他想起集训营的讯问室,为了磨砺他们抵抗绝望的韧性,每个人都曾进过一个小屋,漫天的黑,死一样的寂静,什么都没有,彷佛置身大荒。
他经历了从平静到发狂再到平静的阶段,他回忆了从他记事以来的所有事,直到没什么可想,他以为过了一年,其实只过了俩天。
他刚刚短暂的又身处那里,所以他逃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进去。
裴骜跑到楼下,拿了一跟烟放在嘴上,打火机却怎么也打不着,在无风的夜晚,他用手挡住了或许来自心里的风,烟草味收归了他乱撞的魂魄,他的手在抖。
他不能把秋辞一个人扔在那里,这显得他像个逃兵,虽然他现在就是,但是他要回到那个阵地,任人处置。
想到这,他将烟头钻进手心,碾碎之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在门前站着,秋辞在哪儿,沙发上吗,还是卧室。
秋辞在沙发上,但是他睡着了,裴骜一阵风似得来去,他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就陷入欲望的浪潮,后又在无限餍足中沉睡。
裴骜站着看了会儿,将旁边的毯子盖到他身上,最后还是将他抱进了卧室,他将秋辞放在床上,顺势蹲在了床边,用手摩擦着他的手腕,他的皮肤细腻光滑,像莲藕去了皮,做成了藕粉,然后又用藕粉雕出来一个藕。
早晨,秋辞在睡梦中惊醒,醒来时,心脏跳如擂鼓,他怔怔的看着屋顶。
他做了人生第一个春梦,对方竟然是裴骜,说来荒唐,他们在为谁应该在上面吵的不可开交,甚至惊动了警察,警察亮出手铐的那一刻他冲出了房门,再回头裴骜浑身是血被两个警察压在墙上,他刚要转身,那扇门重重的关上了,那是一道铁门,巨大的声响惊醒了他。
他怎么做这种梦,怎么会是裴骜,裴骜......秋辞蹭的坐起,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奔袭着争先恐后涌入他的脑海,裴骜这王八蛋,居然......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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