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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思考和判断。
一口长气自秋辞的鼻息释出,他的所有情绪都化成了惆怅,这是不对的,或许这个人还在演,强的不行,开始服软,他应该是在演。
可秋辞控制不了这份自然涌现的惆怅,甚至是悲悯。
十七岁之前,没有任何人向他表达过类似的情感,他理解为:你对我很重要,不要与我分别。
张曼打人从来都是越打越起劲,不管对丈夫还是对儿子,可是这个人明明有力量与他抗衡,却放任自己揍了他两次都不还手。
秋辞深知,这没有可比性,这不是一码事,可是在他内心的天平上,裴骜是可赦的。
秋辞挪到床的另一侧,缓缓躺下,背对着裴骜。
这次不是心,也不是胃,不是任何一个来自胸腔的器官。裴骜的鼻翼两侧突然冒起一股酸,迅速牵引到他的牙齿牙周、眼睛眼眶。
裴骜扭头看着那触手可及的背,好疼,里里外外都疼,他真想要一个拥抱,他得到过,虽然不太磊落。
看了好久,裴骜也背过身侧躺着,只占了一点点空间,身上没有任何覆盖。
或许是闹腾的太久,两人都疲累不堪,又或者是这件事在今天才真正成为过去,他们很快入睡,一夜无梦。
秋辞醒来的时候,床那头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转而看着自己手腕上红痕,没有一点留白,完完整整的一圈。
他翻了长袖套在身上,拉练拉到最顶端。
“这么热的天,你穿什么长袖。”老太太看了一眼,也不甚在意,又说,“小裴呢,还在睡觉?”
秋辞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平静的说:“他走了。”
“是不是你不让他在这儿。”老太太的语气立马严肃起来,她真不愿看到秋辞沾上一点张曼的脾气秉性。
秋辞不说话,只是突然想起了他的狗,要在平时指定在他左右转悠。他这才注意到,餐桌上的是担担面。
门响了,老狼扑到了秋辞身边,两只爪子立起来搭在他腿上,秋辞摸了摸它的头。
“好香呀,外婆,”裴骜去了厨房,帮忙端了小菜上来,“我要吃一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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