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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他们满心满腔的酸涩苦楚瞬间被阵阵快活淹没。
“舒服吗?”秋辞的脸靠在裴骜肩胛,两人叠着挂在沙发背上,许是人在极度餍足后天然会流露出温柔,他探手擦过裴骜额头的汗,轻声道,“还疼吗?”
“你他妈趴这儿试试。”裴骜嘴里不干不净,声音却惫懒疲乏,疼是疼,爽是爽,这并不相悖,“滚开。”
秋辞退下,香烟过肺,他再次飘飘然,闭着眼回味。
裴骜的身体重新归于自己,他感觉变成废墟,被脏污覆盖。
“送我回去。”
秋辞睁眼,猛吸几口后摁灭,挪过去帮裴骜穿好衣服,将人搂起。
开门的是陈年,他刚洗完澡,穿着纯白色的棉麻睡衣,看着清爽干净,眼神纯粹,跟扑鼻的饭香一样可口。
“你们...”陈年接过裴骜,盯着秋辞脸上渗出血丝的巴掌印和结痂的嘴角,“你要擦药吗?”
“关门!”
“谢谢。”
两人同时开口,陈年抱歉的笑,像一个贤妻在为自己坏脾气的丈夫收拾烂摊子,而他有权利让任何人进来,即便丈夫不同意。
秋辞看着前面俩人,裴骜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小鸭子身上,那小鸭子看着差不多也有一米八,只是远不如裴骜高大健硕。
不仅有身高差,还有体型差,不止是贤妻,还是娇妻。
陈年感觉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不知是否有敌意,他只后悔自己穿的过于清凉,皮肤像被炙烤般逐渐红温。
裴骜将自己洗干净后,才踏进早已蓄满水的恒温浴缸。他阵阵烦躁,阵阵愤恨,阵阵游离在负面情绪之外,痛痒难耐被冲击无限垒高,想抓却抓不住什么,想要也不知道该要什么,但他知道这样是不够的,所以他又打又骂,像在推拒,又像勾饮。
突然,于无声处炸开烟花,他被高高抛起却悠悠落下,云能包裹他,风也能接住他,最后,他安然落地。
“操,那个傻逼,”骂完,又想起他自己在某一时刻的殷勤、迫切和主动,裴骜扇了自己一耳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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