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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拉进来,又轻悄悄地合上门,刚转身,裴骜的手便从他腰侧绕过,将门反锁。偏又做出一脸正经,甚至装得怯怯,做好了承受斥责的准备。
秋辞长吁,单手叉腰,冷冰冰瞧他,裴骜低着头,始终不曾抬起。
他有多会演,十七岁时秋辞就领教过了,现在又岂能不知。
“我是来道歉的,为白天的事。”裴骜小声道,比电话里声音还低。
“有瘾是吧,演不够吗?”秋辞已经很久不这么跟他说话了,语气像冷箭似的。
裴骜抬头,看着秋辞冷肃的脸,噗嗤笑了,猛地将他拦腰抱起,几步过去掼到床上,秋辞手肘撑床刚要伏起,就被裴骜整个压上来。
“秋辞,你变了。”裴骜的气息喷在秋辞脸上,眼神哀怨。
秋辞不语,冷着一张脸,裴骜看得入神,瞬间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出租屋,他们无数次这样对视,那时的秋辞通常冷漠又沉默,抓住他的命根儿他才会色变。
“哪变了。”
裴骜一秒回神:“你都不上我当了,还是小时候好骗。”
“好骗是因为我愿意让你骗,”秋辞没好气得戳穿他,“你演得很精彩,但不是没有痕迹。”
秋辞一本正经,像个聪明却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和尚,禁玉又撩仁。
看他眼神便知这人要发情,秋辞伸手去推。
“那你能分得清什么是调情,什么是正经聊天吗?”裴骜凑到他嘴边说话,时时与他嘴唇相触。
“你别犯病,楼下有人,秦御也在旁边。”秋辞气恼,抻起脖子,裴骜点住他的额头将他按回去,“那不是更刺激。”
“裴骜!”秋辞低吼,他少有气急败坏的时候。
裴骜能发疯,他一个外人如果陪着他闹,也太不懂事了。
“嘘……”裴骜的食指按在秋辞唇上,罔顾他的怒气,丹凤眼狡黠一眨,打商量似的,“像高中时候一样,只用手,好吗?”
“不行!”秋辞严词拒绝。
“不行?”裴骜佯装伤心。
“你他妈……”
裴骜敛起'伤心',笑得暧昧:“你好久没骂我了。”
秋辞看他疯得厉害,硬得不行,只能转变策略,他闭上眼睛,努力平静身心,眼睛还未睁开……
“哎呀,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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